做什么都行!”他无助的哭喊着,声音凄厉绝望。
青鸢和青果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
青鸢的眼神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后怕。
她亲眼看到了那包剧毒是什么。
祝氏竟如此狠毒,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利用来当杀人的刀。
云棠静静地听着云鹤轩声嘶力竭的哭求。
直到云鹤轩哭得声音嘶哑,只剩下一阵抽噎声时,云棠的视线这才重新落在云鹤轩身上。
“犯点小迷糊?”她小嘴微张,“你可知,你娘亲给你的,是见血封喉沾之即死的剧毒?”
“什么?”云鹤轩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滚圆,一脸不可置信,“不……不可能,娘亲她……她不会骗我的,她说只是……”
“她说?”云棠打断他,声音陡然转冷,“你信她?”
“还是信我?”
“还是信这国公府上下,信那查验出剧毒的老府医?”
云鹤轩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娘亲在骗他?
甚至还想要让他亲手……毒死小姑祖?
意识到这一点后,他瞬间瘫软在地。
云棠不再看他,小胖手随意地挥了挥,“带下去,在找到祝欢颜之前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
青鸢立刻上前,动作干脆利落,一把拎起云鹤轩后领,毫不留情地拖了出去。
青果也立刻上前,用一块干净的帕子,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油纸包捡起,接着迅速退了下去。
青鸢将云鹤轩拖走看着人关押后,很快折返回来。
她走到云棠榻前,躬身低语:“主子,人已关进西厢耳房,派了心腹守着。在祝氏被彻底处置前,绝不会让他出来,也绝不会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云棠闻言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府里……看紧点。尤其是偏僻角落。”她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看向青鸢,“一旦发现有人鬼鬼祟祟混进来,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,奴婢这就去安排,加派暗哨,各处都盯死!”青鸢心领神会,眼中寒光一闪,立刻领命退下。
整个国公府,尤其是棠华院周围,护卫比平常多了许多。
夜色渐深,国公府内灯火次第熄灭。
不多时,一道黑影,悄无声息地翻过一处年久失修的矮墙,轻盈地落在棠华院后花园里。
此人正是祝欢颜。
她穿着粗布仆妇衣裳,脸上抹了灰。
她屏息凝神,紧贴着假山石旁,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动静,确认暂时安全后,才弓着身子往前走去。
她自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