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?”
“按照规矩,你本就是死罪,如今买通狱卒逃脱,更遑论你竟敢指使亲子,向小姑姑投毒,此等恶行,更是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当初本公心软,留你一命,只将你流放北地,只盼你远离上京,从此安分守己,莫要再在小姑姑面前晃荡,惹她心烦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你竟如此贼心不死,非但不知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,潜回京城,还想取她性命?祝欢颜,你好大的胆子,好毒的心肠!”
云衡之直起身,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消失。
他不再看地上哭泣哀求的祝欢颜,转身对门口侍立的暗卫沉声下令,“拖下去,直接乱棍打死。”
说完,他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离开了此处。
半个时辰后。
国公府某处僻静角落,祝欢颜眼神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不要,不要,你们帮我给国公爷求求情……”
她的话还未说完,嘴巴便又被一块破布给堵得严严实实,嘴里只能发出一点轻微的呜咽声。
足足有两个手指头粗的棍子,一下接着一下砸在祝欢颜的身上。
起初,她还能稍微扭动两下身子。
可随着棍子的不断落下,她连反抗的劲都没有了,只能眼睁睁等待着棍棒落下。
直到最后,彻底咽了气。
谁也没注意到,不远处假山石后,两双惊恐万分的眼睛,将最后那一幕尽收眼底。
云薇小脸惨白,看到娘亲被打得一动不动,她张大小嘴就要哭喊出声扑过去。
云鹤轩眼疾手快,死死捂住了妹妹的嘴,另一只手用力将她颤抖的身体紧紧箍在怀里,不让她冲出去。
他嘴唇咬出了血,凑在云薇耳边,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别喊,别过去,父亲已经发话了,娘亲……娘亲没了,我们现在冲出去……就是找死!”
他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。
云薇在他怀里无声地抽噎着,最终在他死命的压制下,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。
次日辰时。
云棠刚起身,正由青果伺候着梳洗,青鸢便已低声将昨夜柴房的处置,以及云衡之的命令,一字不落地禀报完成。
云棠用小胖手接过青果递来的温帕子擦脸,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表示知道了。
用过早膳,云棠盘腿坐在软榻上,慢悠悠地喝着牛乳。
她小胖手点了点装着蜜饯的碟子,对青果随意地吩咐道:“去,把云璋、云鹤轩、云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