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飞快地抬眼,偷偷觑了一眼软榻上那小小的人儿。
只见云棠半阖着眼,小脸精致,神态慵懒,可周身却笼罩着一层令人心悸的气势。
王婆子心头猛地一跳,赶紧低下头,暗自咋舌。
这小姑奶奶……气势也太吓人了!
哪里像是个三岁半的奶娃娃?
云棠并未睁眼,只是小嘴微启,软糯的声音轻轻响起,“怎么?还不走?是想留下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邪祟不成?”
“哎哟,不敢,不敢,奴婢万万不敢!”王婆子吓得魂飞魄散,伏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抖,额头瞬间沁出冷汗,声音都变了调,“奴婢绝无此意,奴婢这就告退,这就走!”
她慌慌张张地就想爬起来退出去。
可刚挪动一下,又像是想起什么,硬生生顿住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:“小姑奶奶,奴婢……奴婢斗胆再问一句,若那高人……真有些本事……那……”
她没敢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万一那高人真有驱邪的本事,真看出点什么,可怎么办?
这次,云棠听明白了。
她缓缓睁眼,小奶音依旧软糯,“你只管按我说的去找。其他的不用你管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还有,周秋兰那边,她需要什么,银钱也好,方便也罢,你都尽量满足她。”
王婆子心头巨震,不敢再多问一个字,连声应着:“是,是,奴婢明白,奴婢这就去办!”
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,躬着腰,逃也似的快步退了出去,生怕慢了一步惹恼了这位小祖宗。
直到王婆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口,屋内只剩下云棠和青鸢。
青鸢放下手中的团扇,走到榻边,看着重新闭目养神的云棠,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主子,您让王婆子满足周秋兰的要求,是想把她逼上绝路?”
云棠小小的身子在软枕里动了动,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“既然她自己非要不安分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话落,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。
云棠重新闭上了眼睛,但心思却并未停歇。
王婆子说的其实不错。
她不是邪祟。
可……她也确实不是原来的云棠。
若真按这里人的想法,她这样异常的存在,不是邪祟也和邪祟差不了多少。
这次周秋兰的举动,倒是给她提了个醒。
无论如何,她都必须认定,她就是云棠。
她也只能是云棠!
她小小的拳头在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