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?”
“在,在呢,奴婢托老家亲戚使了大劲才寻到他落脚的地方,是个真有本事的。”王婆子连连点头,随即又露出几分为难,“只是高人说了,这事非同小可,做法事需得天时地利人和,更要府里真正能做主的人在场,才好震慑邪祟……”
周秋兰眉头紧锁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王婆子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更低,“意思就是得想法子,让国公爷,至少得让国公爷在做法事那会儿,能到您这来一趟,哪怕只是路过,远远站一站,沾点国公爷的贵气煞气,那也成。”
周秋兰怔住了,随即脸上血色褪尽。
让云衡之来她这儿?
谈何容易!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王婆子眼珠一转,小心翼翼地道:“奴婢倒是有个笨法子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快说!”
“您……您如今不是身子正好不爽利吗?”王婆子觑着她的脸色,试探性地说着,“不如直接再严重些?最好严重到让国公爷也不得不来瞧上一眼的地步,您放心,奴婢在府里浆洗房,认识几个小丫鬟,跟给夫人您诊脉的大夫身边的小药童是同乡……”
周秋兰瞬间明白了王婆子的意思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你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”
王婆子连忙点头,“只要您病得够重,国公爷碍于情面,总得过来看看,到时候……”
周秋兰闭着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好!”她咬了咬牙,“就这么办,你去,想法子塞些银钱给那个小药童,不,直接塞给刘大夫,让他务必把我的情况说得重些,剩下的事……我自有打算。”
王婆子脸上立刻露出为难和畏惧的神色,搓着手,“奴婢只是这么一说,真要是做奴婢真没那个胆子,这要是被查出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