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您别再说了!”心儿再也忍不住,泣不成声。
夏月淑沉默了下来。
过了许久,她才低垂着眼帘,目光落在自己的小腹上,“其实,如今我已经不再奢望,他能多看我一眼了。”
她顿了顿,手掌在小腹上轻轻摩挲,“我可以吃苦,可我的孩子,不能。”
夏月淑话音未落,一道压抑的声音便陡然从门口传来,“我从不知道,你在这府中,竟受了这样大的委屈!”
夏月淑浑身剧震,猛地抬起头?
心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抬眼望去。
只见云衡之不知何时站在门口,他脸色铁青,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夏月淑。
他……他怎么会在这里?
他不是去书房了吗!
夏月淑猛地站起身来,却因动作太急,眼前又是一阵发黑,身形微晃了晃。
心儿下意识地扶住夏月淑。
“国公爷,您……您误会了,”心儿忍不住解释了一句,“不是您听到的那样,夫人她……”
“闭嘴!”云衡之猛地厉喝,瞪了一眼心儿,“再多说一个字,我就让你永远滚回你老家去。”
心儿双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云衡之目光重新落在摇摇欲坠的夏月淑身上,一步步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她面前,停住,“夏月淑,从前,我问过你,还不止一次。”
“问你可有哪里不适应,有哪里不对?受了什么委屈?都可以告诉我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可你为何……”
剩下的话他没说完,只紧紧盯着夏月淑。
夏月淑浑身微微发抖,她死死咬着下唇,在他注视的目光下,她极其艰难地摇了摇头,“不……妾身不委屈。”
云衡之看着她强撑的模样,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
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着,此刻夏月淑才注意到,他手中竟还攥着一枝含苞待放的荷花,茎杆此刻被他捏的有些变形。
“方才我在门外,听得清清楚楚!”云衡之的声音冷然,连带着看着夏月淑的眼神都冷了不少,“你觉得跟着我,受了莫大的委屈,如今面对我,你却又口口声声说不委屈?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“我倒真不知道,我身边人,竟是个如此心口不一的女子。”
夏月淑被迫得后退了半步,张了张嘴,本能地想辩解两句。
然而,所有翻涌的情绪堵在喉咙口,她想要解释的心,瞬间淡了下去。
她垂下眼睑,语气恭顺,“许是国公爷听错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