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,待她稳稳坐定了,自己才跟着坐下,目光还关切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云棠将这小动作看在眼里,乌溜溜的眼睛眨了眨。
呦,没想到这看着憨憨的三侄子,倒是个知道疼媳妇的。
果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叶揽月柔声开口,语气不解,“不知大哥今日急召我们夫妇过来,可是有什么要紧事?”
云衡之目光沉沉,直接道:“三弟妹,既如此,我便不同你们绕弯子了。那个叫十五的下人,你可还有印象?”
叶揽月微微蹙眉,似在仔细回想,片刻后才轻轻点头,“是有些印象。那奴才先前是在我院里做过一阵杂役,只是手脚笨拙,实在伺候不好人,我便让人打发他去别处了。他……可是犯了什么事?”
一旁的青鸢上前一步,言简意赅地将十五失踪之事说了一遍。
叶揽月听完,脸上瞬间血色尽褪,惊得用手帕掩住了唇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“竟有这等事!大哥……您,您该不会是怀疑,这事与我有关吧?”
她声音微微发颤。
她身旁的云振海更是猛地站起身,一张憨厚的脸涨得通红,急声道:“大哥,这话从何说起?揽月她身子弱,常年不出院子,我们房里有吃有喝,安安分分,做什么要去害大嫂和她肚子里的孩子?这简直是平白无故冤枉好人啊!”
云衡之眉头一皱,声音沉了下来,“我不过问一句,你急什么?坐下!”
云振海被呵斥得一怔,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叶揽月。
只见叶揽月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,他这才像是得了准信般,深吸一口气,重新坐了回去,只是脸色依旧涨红。
他努力平复了下呼吸,语气缓和了些,却仍带着不满,“大哥,方才是做弟弟的失态了,可……可大哥说话也要讲个真凭实据才行。揽月她性子柔,心地最是善良,平日里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,怎会做出那等阴毒之事?”
云棠安静地窝在青鸢怀里,将云振海这下意识的举动尽收眼底,乌溜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思量。
云衡之面色稍缓,但语气依旧严肃,“我自然也不愿相信此事与三弟妹有关,但月淑今日险些遭难,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。如今所有线索都指向那个失踪的十五,而他恰好曾是你院里的人。我循例问上一问,总不过分吧?”
叶揽月抬起苍白的脸,眼中满是关切与后怕,“大哥问询自是应当。只是不知大嫂眼下情况如何?可还安好?”
她的声音轻柔,满脸担忧。
云衡之看了她一眼,语气缓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