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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松开手,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般,用帕子擦了擦手指,淡漠地扬声道:“来人。”
话落,守在门外的两名心腹护卫立刻应声而入。
“拖下去。”煜王的声音很淡很淡,“既然手不稳,留着也没用。教教她规矩,也让府里的人都看看,办事不利索,冲撞主子,是个什么下场。”
“是。”护卫毫不迟疑,一左一右架起小丫鬟,迅速拖了出去。
但不过片刻,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声猛地响起。
书房内,煜王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他垂眸看着袖口上那几点深色的水渍,眼神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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碎花捂着剧痛的手,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。
她见四下没人,趁着间隙,咬牙钻进了院角的狗洞。
身下的碎石刮破了她的衣衫和皮肤,她却浑然不觉。
她跌跌撞撞地跑出王府后巷,眼前的街道变得模糊摇晃起来。
就在她几乎要支撑不住时,一个身着艳丽衣裙,脸上堆着过分热情笑容的中年女子拦住了她。
“姑娘,你这是怎么了?”那女子的声音又尖又亮。
碎花恍惚间以为得救,张了张嘴正要说话,可一股刺鼻的脂粉香气猛地钻入了鼻腔。
这味道她记得!
王爷有时深夜从外头回来,身上就带着这种甜腻的气味。
她猛地抬头,看清了对方脸上厚重的胭粉,和那双看着她就像是打量货物般的眼睛。
那女子见她愣神,又凑近一步,笑容愈发灿烂,“姑娘,瞧你伤得不轻啊,手还在流血呢,怪可怜的,要不要我带你去找个大夫瞧瞧?”
碎花心头顿时警铃大作,背后惊出一层冷汗。
她勉强挤出一个虚弱的笑,声音发颤,“好啊,多谢。可是……可是我方才跑得急,好像掉了耳坠子,那是我娘留下的唯一念想了,您能帮我找找吗?”
那女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,但脸上笑容不变,“哎哟,真是件要紧东西,行,你在哪儿掉的?妈妈帮你找找!”
碎花随手指向来的方向,“就、就在那边巷口……”
趁那女子转身假意张望的刹那,碎花猛地转身,朝着相反的方向疯狂跑去。
风声和那女子气急败坏的叫喊在身后传来。
可她不敢回头,只能拼命地跑。
直到眼前彻底一黑,重重栽倒在一家店铺门口,她才失去了知觉。
屋内,夏月柔叉着腰,环顾着刚收拾干净的铺面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她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