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安排个洒扫的活计,饿不着你也冻不着你。”
碎花闻言,立刻抬起头,眼中闪过决绝,声音异常坚定,“奴婢愿意说,只要小姑奶奶想知道的,奴婢必定知无不言。”
云棠点了点头,小脸上神色认真了几分,“那你先说点你知道的。”
碎花深吸一口气,努力回忆道:“回小姑奶奶,王爷身边有一位很得倚重的谋士,名叫青书。以往王爷很是听他的话,许多事都会与他商议。但近来……也不知为何,书房里时常能听见王爷与青先生争执的声音,有时动静还不小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“奴婢只是个负责端茶递水的,不敢靠近细听,具体吵些什么实在不清楚。只知道今日青先生似乎不见了,王爷为此发了好大的火,奴婢这才……”
云棠听得仔细,眼睛转了转,小胖手托住下巴:“青书……知道了。你做得不错。”
她随即扬声道:“往后,你便留在棠华院里伺候吧。”
碎花一时没反应过来,愣愣地抬头。
一旁的青鸢见状,轻声提点道:“主子的院子,便是棠华院。让你留下近身伺候,是天大的恩典。”
碎花这才恍然,紧接着又要磕头,“奴婢谢小姑奶奶恩典,奴婢定当尽心竭力,绝不敢有半分懈怠。”
“好啦好啦,”云棠摆摆小胖手,转头吩咐一旁的青果,“青果,你先带她下去,找间安静的空房安置,让她好好把伤养好。伤好之前,不必派活儿。”
“是,主子。”青果应声上前,对碎花温和道,“随我来吧。”
碎花含着泪,再次深深一拜,这才小心翼翼地跟着青果退了下去。
青果领着碎花来到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,推开门。
屋内窗明几净,虽陈设简单,却比碎花在煜王府挤着睡的大通铺不知好了多少。
碎花站在门口,有些手足无措,讷讷道:“青果姐姐,我、我跟大家住一起也是可以的,这单独一间……太浪费了。”
她在煜王府时,七八个粗使丫鬟挤在一间潮湿的下房里,何曾有过这样的待遇。
青果笑了笑,语气温和,“既是主子吩咐了,你便安心住着,无人会多话。该有的铺盖用具,稍后自会有人送来。你且先歇着,我还有些事,便不陪你了。”
她说完正要转身,碎花却急忙叫住她,“青果姐姐,等等……有一件事,我。我不知当问不当问。”
“你说。”青果停步看她。
碎花攥着衣角,声音发颤,“煜王他睚眦必报。我怕……”
她没敢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