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语气淡然,“圣上又说气话了。您放心,有臣在,您暂时还死不了。”
皇帝像是被这话噎了一下,没好气地挥挥手,像是要赶走什么烦人的苍蝇,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,快给朕滚出去,看见你就来气,朕还有这堆成山的折子没批呢。”
云衡之从善如流地行了一礼,转身退出了御书房。
皇帝独自立在殿中,望着云衡之离开的方向,面上的轻松笑意渐渐消散。
他抬手,用力揉按着发胀的眉心,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,低喃自语道:“若真有那么一日,与其交给那些蠢货或野心之辈,倒真不如给了你。”
皇帝眼神一凛,突然扬声道:“来人。”
一直候在殿外的贴身总管太监立刻躬身快步而入。
“传朕口谕,”皇帝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肃,“命暗卫司加派人手,从今日起,给朕死死盯住煜王府。他的一举一动,出入往来,接触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事无巨细,都给朕查清楚。一旦有任何异常,立刻来报,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总管太监心头一凛,深知此事重大,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应下,快步退出去安排了。
另一边,云衡之乘马车回到了国公府。
刚踏入前院,便见云棠和夏月淑正等在那里,面上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。
“夫君!”夏月淑见他安然归来,明显松了口气,快步迎上前。
云衡之神色缓和下来,温声道:“没事了,虚惊一场,不必担心。”
夏月淑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。
犹豫片刻后,她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了出来,语气十分不安,“夫君,今日之事,我听着前头动静那般大,宫里又突然来宣,这,是不是要变天了?”
云衡之沉默了一瞬,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他的语气沉稳,“夫人尽管放心,便真是要变天,这天,也变不到我这国公府头顶上来。”
他目光扫过一旁仰着小脸的云棠,语气更放松了些,“你们呐,该做什么便做什么,想吃什么便让厨房去做,无需为那些有的没的忧心。”
云棠立刻用力点着小脑袋,奶声奶气地附和着,“是呀是呀,月淑侄媳,你可劲吃,想吃什么就让小厨房给你做,吃多多,身体棒棒。”
夏月淑看着这一大一小,终于露出一丝笑意,点了点头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与此同时,后院低等丫鬟居住的洒扫房里。
小朵脸色惨白地躺在通铺上,手上和身上都带着伤。
她看着同屋的丫鬟们进进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