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青果便离开了此处。
青果离开后,院子里新安排的两个小丫鬟和一个婆子怯生生地上前行礼问安。
其中一个机灵些的丫鬟上前一步,恭敬道:“小姐,奴婢带您去看看主屋可好?若有哪里不合心意,或是缺了什么,您尽管吩咐。”
云妤点了点头,跟着她去了正房。
屋内整体布置得清雅舒适,一应用具虽不奢华,却也比她第一次来国公府时住的房间要好上许多。
她缓缓走过桌椅,指尖轻轻抚过床榻上柔软的锦被。
看着梳妆台上可以照得见她人影的铜镜,还有周围的一切。
看着看着,云妤眼眶骤然一热。
两行清泪没有预兆地流了下来。
一旁的丫鬟见她突然落泪,吓得立刻跪倒在地,连带着外面的婆子和另一个小丫鬟也慌忙跪下,惶恐道:“小姐恕罪,可是奴婢们哪里伺候不周?或是这屋子有何处不妥?请小姐责罚。”
云妤被她们这阵仗弄得一愣,连忙抬手擦去眼泪,声音还带着一丝哽咽,“快起来,不关你们的事。我,我这是高兴的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“真的是高兴的眼泪,这里很好,我很喜欢。你们都起来吧。”
下人们这才惴惴不安地站起身来,一个个面面相觑。
但见云妤神色不似作伪,这才稍稍安心了些。
与此同时,棠华院的洒扫房内。
碎花正靠在床榻上闭目养神。
经过小朵这么一闹,她手上的伤更加严重了。
忽然,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她立刻警惕地坐直身子,紧张地望向门口,一脸戒备,“谁?”
接着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。
待看清来人面容时,碎花眼中的警惕瞬间化为惊喜。
她急忙下床迎上前去,激动不已,“是你?好心姐姐!”
夏月柔笑着摆了摆手,语气温和,“快别叫什么好心姐姐了,听着怪别扭的。我叫夏月柔,是府里国公夫人的亲姐妹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将手中提着的一个小巧油纸包递给碎花,“今儿个上街,瞧见这糕点做得新奇,想着你刚来府里,许是还有许多不习惯,便给你带了些尝尝。”
她说着,很自然地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,又补充道:“你安心在这里住下养伤便是,国公府最是讲规矩,只要咱们自己行得正坐得端,不主动去惹是生非,便不会有人来为难你的。”
碎花接过那还带着温热的糕点,用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