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已经和离了。”
“和离?”碎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脱口而出。
随即立刻意识到这反应可能不妥,连忙捂住嘴,但看向夏月柔的眼神里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钦佩,小声道:“月柔姐姐……您真厉害。”
她识趣地没有再多问一句关于和离的原因,只是低下头,继续小口小口地吃着糕点。
夏月柔看着她的样子,突然开口问,“碎花,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?”
碎花愣了愣,接着,摇了摇头,“不记得了,我只知道进入王府后,当时主子看到旁边刚好有一块碎花布,便起了这个名字。”
夏月柔说,“那你喜欢这个名字吗?”
碎花想了想,回答,“我不知道,算不上喜欢吧,就是一个称呼而已。当奴婢的就是这样,没有选择。”
夏月柔又问,“那你愿不愿意尝试另外一种生活?”
碎花愣住了,“什么生活?”
夏月柔的目光落在窗外,声音很轻却很有力,“一个能自己选择名字的生活。一个不必再被人随意使唤和打骂的生活。一个能做回你自己的生活。”
碎花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,捏住了衣角,“我……我可以吗?”
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夏月柔转回头,眼神清亮而坚定,“你现在已经在国公府了,不再是煜王府的奴婢。你可以重新开始。”
她顿了顿,“你若不喜欢碎花这个名字,便可以换一个。你若不想再做洒扫的粗使丫鬟,也可以去学别的,刺绣、算账、甚至读书识字……只要你愿意,都可以去尝试。”
碎花的眼睛微微睁大,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点点亮起来,又迅速被水光淹没。
她张了张嘴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