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匆匆来报,“小姑奶奶,门外有一个名叫青书的人求见。”
云棠与青鸢对视一眼,心下一动,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。
云棠立刻坐直了身子,“将人请进来。”
紧接着,青书被青果引了进来。
他步履沉稳,神色平静,见到软榻上的云棠,竟十分规矩地行了一个大礼,语气恭敬却并不卑微,“青书,见过小姑奶奶。”
云棠歪着小脑袋打量他,奶声奶气却带着疏离,“我们非亲非故,你不用这么称呼我。直说吧,你来找我,是想做什么?”
青书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浅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,“青书就知道自己没有找错人。和聪明人说话,就是敞亮。”
他略一停顿,收敛了笑意,正色道:“煜王一直有谋逆之心。近来,这份心思愈发急切,行事也越发不管不顾了。”
云棠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他,小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吐出三个字,“说下去。”
青书继续道,声音压得更低了些,“您也看到了,上次他强闯国公府,全然不顾后果,毫无理智可言。跟着这样冲动易怒难成大事的主君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与其如此,倒不如……另择明主。”
他抬眼看向云棠,目光坦诚,“上一次,煜王表面以搜寻逃奴为借口,实则是想趁机将事先准备好的证据,在搜查时,装作是从国公府里找出来的。”
云棠听完,小脸上没什么波澜,只是慢悠悠地反问道:“这些事情,既然都已经过去了,你现在才跑来告诉我,又有什么用呢?”
青书神色不变,恭敬回道:“这只是青书献上的一点微末心意,以示诚意。若小姑奶奶觉得尚有可取之处,青书自然还备有其他的心意。”
云棠歪了歪头,“就只有这两条我们都知道的消息,恐怕不太够吧?你的诚意,听着好像不怎么诚心呀。”
青书微微躬身,“不知小人要如何做,您才肯相信小人的投诚之意?”
云棠忽然咯咯笑了起来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,“我不过是个小娃娃,这种掉脑袋的大事,你不去找能做主的大侄子,反而跑来跟我说,你是不是吓傻了呀?”
青书却摇了摇头,语气十分肯定,“国公爷是不会见小人的,更不会信小人所言。但您不同。”
他抬眼看向云棠,目光锐利,“您虽年纪小,却心思通透,玲珑剔透,且您说的话,国公爷是听得进的,小人不敢奢求太多,只求能在您这里得一点庇护,便足够了。”
云棠眨了眨眼:“你倒是会说实话,那好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