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后走了进来,两人皆是愁眉不展的模样。
云棠歪着头打量她们,主动开口问道:“可是遇到什么事情了?”
夏月柔将铺子接连被砸之事细细道来。
夏月淑听得震惊不已,忙不迭站起身拉着夏月柔上下打量,“那姐姐你可有受伤?”
夏月柔摇了摇头,神色凝重,“那些人目的明确,只砸东西不动人,甚至连话都懒得多说。这已是第二回了,看那架势,第一次说的挂一次砸一次竟不是虚言。”
甜甜跟着叹了口气,小声道:“就算我们不怕,也经不起他们这样反复折腾。那些被砸的物件,都是花了大力气置办的呢。”
云棠见夏月淑急得脸色发白,摆了摆小手,“月淑侄媳先别着急,坐回去慢慢说。”
夏月淑担忧地望了姐姐一眼,这才默默坐回原位。
云棠这才抬眼看向夏月柔,“你们可以问清楚他们到底是何人派来的?”
与此同时,青果也自觉给夏月柔和甜甜搬来了椅凳,两人一前一后坐下。
夏月柔仔细想了想,随后摇了摇头,“这个并不清楚,他们只说想要让我们尽快搬离那里,其他人也劝我们赶紧离开,可是我实在是不甘心,那间铺子是我好不容易才盘下来的。”
云棠将手中的小玩具轻轻放下,“你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再仔细与我讲一遍,记住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。”
夏月淑也凝神细听,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。
夏月柔理了理思绪,缓缓道来:“第一日我们刚置办好简单物件,挂上匾额,他们便来了。只留下一句让我们三日内搬走,否则见一次砸一次。我原以为不过是吓唬人的话,又去置办了新物件,谁知第二日他们当真又来,这次砸得更狠了。”
她声音渐低,“第二回的损失,远比第一回要大得多。”
甜甜在一旁忍不住接口,“是啊,我们只想好生经营铺子,一没偷二没抢,不知怎的就碍了别人的路。”
云棠默默拈起一颗糖果丢进嘴里,咀嚼片刻后抬眼看向静立一旁的青书,“青书,你来说说看,何人能做出这等事?”
青书朝夏月柔和甜甜微微颔首,这才开口道“不知夏娘子可清楚四周有几家同类型的铺子?”
“共三家。”夏月柔答得很快。
“那娘子可知这三家生意好坏,孰优孰劣?”
夏月柔略一思索,“我们右侧有两家,左侧不远处有一家。若论生意最好,当属左侧那家凝香阁,装潢也最是气派,瞧着比其他两家都好上不少。”
话说到这里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