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,可如今看叶揽月的神色,似乎越来越不好,想要说出口的话,在嘴边转了一圈,又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夏月淑面上微微有些诧异,“吃了解药,竟还如此,莫不是那解药已经过了时限或者是根本就是假的?”
云棠轻摇了摇头,“不会的,在回来之前我已经让人查验过了,确实是真的,而且药效也没有消失。”
夏月淑眉头紧紧蹙在了一起,“那为何会如此?”
“主子们都先别胡乱猜测了,还是安心等着大夫来吧,三夫人吉人自有天相,想必是不会出事的。”青鸢往前一步,缓声开口。
“大夫快到了没?怎么这么长时间,还不见人影?”云棠只觉得时间过得似乎异常漫长。
话音刚落,大夫便急急忙忙地放下了药箱。
紧接着,大夫便开始给叶揽月检查身体。
在此过程中,其余人都很安静。
不多时,大夫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,深吸了一口气,提着衣摆,看向云棠和夏月淑。
“小主子,夫人,两位尽管放心,三夫人身体没有任何问题,之所以会吐血,是因为将多年来的脏东西都排了出来。”
他顿了顿,“这口血吐出来后,再配上老夫精心研制的草药调养一段时日便会好转,往后便不需要靠着药物续命了。”
云棠眼前一亮,正想开口,却被另外一道浑厚的声音压了下去。
云振海面上的喜色,丝毫掩饰不住,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大夫轻笑道:“老夫治病多年,这一点小问题还是能检查出来的。”
云振海迅速到了床榻边,见此,云棠默默地往旁边移了移。
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很是兴奋的云振海,这人对大侄子没多少感恩之心,可对叶揽月倒是真心的。
云振海一把拉住叶揽月的手,将之紧紧攥在手心,仿佛自己只要松手,对方便会离开一样,“月儿,你心口很难受吗?还想咳嗽吗?”
叶揽月放在心口的手缓缓放了下来,摇了摇头,语气都轻快了不少,“不难受了,已经好多了。”
云振海不禁仰头大笑了几声,笑得十分畅快。
一直以来,他愁的便是如何能够治好叶揽月的病。
平日里虽说也不影响,但是每一次发病,叶揽月看着都十分难受。
如今这一件事情解决了,他便没有什么可担忧的了。
抬眼间,他的视线不经意扫过了一旁的云棠。
小家伙紧绷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,此刻正静静地看着叶揽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