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云振海声音瞬间低了不少,“这几年了,我们都没有怎么去给大哥请过安,你说得对,做人不能忘本,更不能忘恩负义,我去找大哥好好说说话。”
话落,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了此处,转而去了前院。
前院。
“大哥!”云振海一见到云衡之,便迅速走上前去,猛地跪地,双手抱拳。
云衡之眼睛微眯,下意识弯腰扶住了云振海,“这是怎么了?”
云振海却执意地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不肯起来,他轻摇了摇头,“大哥,你听我说。”
见对方态度坚定,云衡之缓缓将手缩了回去。
“大哥,当年是你将我从那一会劫匪手中救了下来,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估计早就已经蹲大牢了。”
云振海顿了顿,语气越发诚恳,“外界都说你铁面无私冷血无情,可是我知道你并非这样的人,只是在面对敌人时,你必须那样做。”
云衡之眉头微蹙,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地上的人。
把对方接进府里来住,他知道总有人在背后嚼舌根,说他假仁假义。
可他并不觉得这件事他做错了。
对此,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。
“三弟,你先起来说话。”云衡之再次开口。
云振海摇了摇头,“不,大哥,你先听我说完,进府这几年,我一直在月儿身边,也很少和大哥来请安,有时候想要帮帮大哥的忙却无从下手。”
“可是时间久了,我便觉得帮不帮都无所谓,因为大哥你有能力有本事,自己一个人也能处理好,况且这本身就是你的事情,我产生了理所应当的想法。”
云衡之越听下去,眉头皱得越狠,渐渐的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。
“你说得没错,况且我所处理的都是朝堂的事,涉及到一些秘闻,也不能让他人查看。”云衡之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。
“但是我一心将心放在月儿身上,从来都没有想过能有如今这份光景靠的是谁?我实在是不是人。”说着说着,云振海的声音渐渐有些哽咽。
他吸了口气,一鼓作气的继续说道:“这五年来,因为月儿身体缘故,所以也用了不少府里的珍贵药材,大哥你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一句不是。”
云振海突然站起身来,迅速跑了出去。
再回来时,手中已经拿着一根藤条。
云振海重新跪了下去,将藤条放在掌心,往云衡之的方向递了递,“大哥从前是你心善,从不与我置气,但是做人不能这样,大哥你今日便打我一顿,好好出出气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