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着说着,她的声音更低了。
云棠猛地反应过来,当初她确实只说了让对方恢复身份,找人带下去的话。
但她下意识认为,对方应该会趁此机会去大侄子面前说说话。
没成想,竟然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大侄子。
这段时日,她也忙于各种各样的小事,反而忘了这回事。
云棠当即便点了点头,“没问题,你如今既然已经恢复了身份,作为大侄子的亲生女儿,又是这府中一众侄孙的大姐,自然可以,想见就见了。”
云妤猛然抬头,眼睛瞬间亮了不少。
与此同时,三房院内。
“大哥当真是这样说的?”叶揽月嘴巴微张,一脸震惊的看着对面的云振海。
关于云振海和大哥之间的事情,她也只是听人提起过几嘴,可并未问过其中的具体原因。
云振海顺势在她身边坐下,轻点了点头,“是啊,大哥当时就是这么说的,他说让我们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,往后就一直住在这里。”
一想起刚才的情景,云振海心里便一阵复杂。
“夫君,当年你和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?既然大哥这样说,可为什么后来传着传着就是大哥救了你?”叶揽月面上很是不解。
云振海叹了口气,“当年事情的真相确实和大哥说的所差无几,因为我及时改了主意,还让人找到了他们,剿匪大计才能够提前完成。”
他顿了顿,“至于为什么传着传着就成了现在的这副说法,是因为,当时我做的事情都只有我和大哥以及大哥身边的一些心腹知晓,可大哥所做的事情,周围有许多人,不过,这样说也没什么。”
“剿匪结束后,我与大哥一见如故,当时正巧又碰上了原先的二爷和大哥闹矛盾……”
叶揽月安安静静地听着,等到对方说完后,她这才开口,“夫君,关于此事,你怎么想?”
云振海一时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反问,“什么?”
叶揽月耐着性子说,“我们搬离国公府的事,虽然大哥说不需要,可大哥已经平白无故让我们在这府中住了五年,还从不讲究虚礼,大哥怎么说是大哥的事,可我们怎么做是我们自己的事。”
话落,云振海明白了。
他看向叶揽月,一字一顿,“月儿你的意思是,我们还是搬离国公府?”
叶揽月点了点头,“我们接受大哥的好意已经够多了,不能再继续下去,先前之所以一直留下,也是因为我身子不好的缘故,可如今我身子已经好了,我们完全可以凭借自己过上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