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。
云璋被她看得心头一凛,后面的话便咽了回去,默默地低下头,不敢再多言。
小姑祖这般神态,绝非考较学问那么简单。
云棠将目光转向一旁几乎要缩起来的云鹤轩,声音陡然严厉了几分,“鹤轩。”
云鹤轩猛地一颤,慌忙应道:“……在。”
“你,”云棠盯着他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问,“老实交代,前几日,夫子不慎摔倒,额头受伤之事,可是与你有关?”
云鹤轩猛地摇头,“没、没有!我不知道,小姑祖,我……我怎么会做那种事?不是我,定是有人诬陷。”
他急急地否认,眼神却慌乱地四处乱瞟,根本不敢与云棠对视。
那副模样,任谁看了都知他在说谎。
云棠看着他这副抵赖的模样,心中的怒火与失望交织,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。
她冷笑一声,“哦?与你无关?云鹤轩,我方才给过你机会。你若此刻承认,尚算你还有一丝担当,知道何为敢作敢当。若你执意狡辩,欺瞒于我……”
她顿了顿,“你以为,我既然开口问了,会毫无凭据?你真当我查不出来吗?到那时,罪加一等,你待如何?”
云鹤轩被这话吓得浑身一抖,嘴唇哆嗦着。
他慌乱无措间,下意识地扭过头,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云璋,眼中满是哀求。
然而,云璋却在他目光投来的瞬间,微微侧开了身子,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云鹤轩的心,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只见云璋眉头紧锁,面色凝重,他并未看云鹤轩,而是朝着云棠的方向,道:“事已至此,小姑祖既然亲自过问,想必定然是知晓了内情。你还是老实交代吧。隐瞒与欺骗,只会错上加错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。
云鹤轩脸色灰败,身体晃了晃,终于支撑不住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。
“小姑祖,我,我……”他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“我当时……当时只是一时气昏了头,夫子他、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斥责我,我就是想让他也吃点苦头,让他知道他说的不一定全对,我、我真的没想让他摔得那么狠,我没想……”
这话,他说得支支吾吾,眼神躲闪。
“没想让他摔那么狠?”
云棠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云鹤轩。
她声音陡然拔高了些,“事你都做了,桐油是你亲手倒的,机关是你处心积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