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光是壁炉里残存的炭火,一跳一跳,像不肯熄灭的心。我被放在沙发上,酒意翻涌,世界在旋转,他却稳得像风暴眼。
“怎么喝这么多酒,嗯?”
尾音勾着鼻音,像粗粝指腹摩挲在旧唱片上。我忽然生出荒唐的勇气,瞪着他:“我是成年人了,喝酒就怎么了嘛!”
话音未落,他已俯身,指节捏住我脸颊,眸色深得能映出我颤抖的瞳孔。
“你还知道你是成年人。不能喝还逞强?”
我扭开脸,酒精让我忍不住抒发对他占有欲的控诉:“我才不是小孩子了……不要什么事情都限制我!”
陆凛轻笑一声,捏着我脸颊的手微微用力,声音带着一丝危险。
不用我管?闻言眸色一沉,心中涌起一股怒意。
“看来某人需要一点教训。”
沉默像拉满的弓。下一秒,世界颠倒——我被摔进床褥,薄荷与烟草味压下来,带着雨夜未散的潮冷。他单手按住我乱动的腿,声音低得只剩气音:“今晚要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,像闪电劈开夜幕。第一记巴掌落下时,我眼前炸开无数白星,疼与羞耻交织成一张密网。眼泪涌出来,却倔强地不肯认错。
“下次还敢不敢喝那么多酒了?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喝多,我没错!”
话音被下一记巴掌击碎,疼痛在皮肤下绽开,像一场私密的焰火。他扒下来我的裤子。
羞耻使我哭到喘不过气,
陆凛眸底闪过一丝心疼,但被我继续反抗的动作烦得消散,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,打得一下比一下重。
你没错?喝得路都走不稳……倒在男人怀里!他不再说下去俯身凑近我耳边,声音像是最后的宽容,低沉而沙哑。
是我太惯着你了。
——
他揉了揉打红的臀,身体压住我,阻止反抗。手慢慢向下伸进臀缝,找到两片唇瓣强硬的分开闭合的粉唇,大手伸入中指开始抽送。
皮带扣“啪嗒”一声,像给黑夜上了锁。我的手腕被缚在头顶,世界只剩触感:他掌心粗糙的茧,唇畔温热的潮,以及那道蛮横却克制的力量。当疼痛与战栗同时抵达顶点,我溃不成军地求饶:“我错了……别……”
“现在错了?”
他俯在我耳侧,声音被欲火烧得沙哑,却仍旧不肯放过。我像被抛上浪尖的小舟,每一次呼吸都撞到他的礁石。羞耻与渴望扭打成死结。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,声音低沉:
“记住这种感受,我是在教训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