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理感,但细微的、压抑的急切,让这动作充满了危险的气息。
一颗,两颗……质地精良的浅灰色衬衫向两侧敞开,露出里面精悍结实的胸膛。
他的身材修长但不瘦弱,肌肉线条清晰流畅,是长期保持规律健身和自律生活的结果,肤色是冷调的白,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。
“知道吗?”他将袖子一丝不苟地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小臂,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,“每一次,你躺在这张诊疗床上,对我诉说你的噩梦,你的焦虑,你那些无法对人言说的脆弱……每一次,我看着你在我引导下放松、入睡,露出毫无防备的样子……”
他解开皮带,金属扣发出清脆冰冷的撞击声。然后是西裤的拉链,缓慢拉下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。
“每一次,我都想对你这么做。”
西裤滑落,露出里面深色的贴身衣物和笔直修长的腿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,褪去了最后的遮蔽。
月光下,他完全显露的身体,如同一尊完美的希腊雕塑,却散发着活生生的、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。
尤其是双腿之间,那早已昂扬怒张的欲望,尺寸惊人,青筋盘绕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,显示着他压抑了多么久、多么强烈的渴望。
“想撕开你礼貌的、疏离的、仿佛不染尘埃的外衣,”
他覆身上来,沉重的躯体带着滚烫的温度,将她完全笼罩。
坚硬灼热的欲望,隔着最后一层单薄的底裤布料,抵住了她湿滑不堪、微微开合的花穴入口。
他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用那硕大的前端,在入口处缓慢地、重重地碾压、磨蹭,蹭开湿黏的花瓣,让龟头沾满她晶莹的爱液,也让那敏感的入口被摩擦得更加酥麻难耐。
“想听你在我身下哭泣、尖叫、求饶,而不是用那种平静的、带着疏离感激的语气说谢谢顾医生。”
他抵着她,腰胯开始缓慢地、极具暗示性和折磨意味地挺动。
粗硕的顶端一次次划过她湿滑的花瓣,挤开缝隙,浅浅地探入一个头部,又退出,再进入,每次都比上次深入一点点,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尺寸、他的硬度、他灼热的温度和……他蓄势待发的力量。
“可我怕。”他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,贴近她的耳廓,灼热的气息灌入,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坦白,“我怕你一旦知道,你依赖的、信任的顾医生,是个觊觎病人的伪君子,是个内心充满肮脏欲望的怪物,你就再也不会来。”
“再也不会躺在这张床上,用你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