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性器从被蹂躏得红肿外翻的穴口退出时,带出大股混合着白浊的黏滑爱液,噗嗤一声,滴落在诊疗床单上,留下深色的、淫猥的湿痕。
温晚的身体随着他的退出猛然一抖,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、像幼兽哀鸣般的抽泣。
子宫深处似乎因骤然空虚而收缩了一下,那股被灌满的灼热感依旧残留,甚至随着他的离开而变得更加清晰、羞耻。
顾言深退开后,就站在床边,呼吸尚未完全平复,目光却自上而下,一寸一寸地巡视着她的身体。
从他留在她后背、腰臀、腿根各处的指痕、吻痕、咬痕,到那被他蹂躏得艳红肿胀、一时无法闭合、正缓缓流出他体液的花穴,再到她无力瘫软、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颤抖的四肢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温晚侧着脸贴在冰冷的皮革床面上,长发汗湿地粘在脸颊和脖颈,眼睛失神地望着虚空,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,混着汗水和一点点口红的残迹。
嘴唇微张,小口小口地、艰难地喘息,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胸前布满淤痕的雪乳起伏。
破碎到了极致。
也……美丽到了极致。
一种被彻底摧毁、又在他手中绽放出一种近乎邪恶的、糜艳的美丽。
顾言深伸手,用指尖抹过她腿间流下的、混合着鲜血与他精液的湿滑,然后,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,缓缓地、不容拒绝地,抵进了她微张的、红肿的唇间。
温晚的睫毛剧烈一颤,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,下意识地想别开头,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。
“尝到了吗?”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带着情事后的慵懒,却又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冰冷力度,“你的味道,和我的味道。”
“现在,它们彻底混在一起了。”
他的指尖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缓搅动,迫使她品尝那咸腥的、代表着绝对占有和玷污的滋味。
“这里,”他点了点她红肿的唇,“和里面,”他的视线扫过她腿间狼藉,“都记住了。”
他抽出手指,带出一缕银丝。
然后俯身,贴近她耳畔,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。
“这是第一次,温晚。第一次让你身体最深处,记住我的温度,我的形状,我的精液。”
“除了陆璟屹,还有人能给你这种记得吗?”
温晚的瞳孔骤然收缩,身体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顾言深看到了她这一瞬间最真实的反应。
他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满意弧度,终于直起身。
他从容地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