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。
柔软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,温度高得惊人。
洛伦佐的头猛地后仰,撞在电梯镜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的手瞬间攥紧了她脑后的长发,指节用力到发白,却僵持在半空。
推不开,按不下,只能任由那致命的快感顺着脊椎炸开。
温晚的节奏掌控得极其残忍。
她会在洛伦佐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时,忽然停下来,只用舌尖在最敏感的那一圈轻轻打转。
等他喘息稍平,肌肉稍微放松,她又会深深吞入,喉间发出一点细微的、满足的哽咽声,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她的手指也没闲着。
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,指甲无意识地抠进紧绷的西裤面料。
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,指尖顺着他尾椎的凹陷向上爬,每爬一寸,就感觉到他身体更剧烈的颤抖。
黑暗剥夺了视觉。
洛伦佐什么也看不见,只能感觉。
感觉她口腔内壁丝绒般的触感,感觉她舌尖时而用力舔舐、时而轻盈挑逗的轨迹,感觉她吞咽时喉部的轻微收缩,感觉她呼吸喷在皮肤上那一小片湿热的区域,随着每一次深入浅出,位置微妙地变化。
听觉也被放大到极致。
他听见自己沉重混乱的喘息,听见血液冲上耳膜的轰鸣,听见她喉咙深处细微的、带着水声的呜咽,听见唾液交缠时无法掩饰的黏腻声响。
还有……她的鼻息。
每一次他快要失控时,她就会用鼻尖轻轻蹭过他小腹下方那片皮肤,带来一阵冰凉又刺激的触感,让他整个人猛地绷紧,快感堆积到濒临爆炸的边缘,却始终得不到最后的释放。
“温……晚……”他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,声音破碎不堪。
她没有回应。
只是忽然更深地吞入,喉咙完全放松,让他触及最深处的湿热。
那一瞬间,洛伦佐眼前几乎炸开白光,腰肢失控地往前顶。
她却在这时,用牙齿。
不是咬。
是极轻、极克制地用上排牙齿,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沟壑。
像一道细微的电流,混在灭顶的快感里窜过全身。
洛伦佐闷哼一声,全身肌肉瞬间绷到极限,小腿肚都在痉挛。
他的腰终于控制不住,准备将温晚的头深深按下去,可温晚却适时地偏过头,嘴唇擦过他的大腿内侧,留下一道湿痕。
几乎是同时,电梯的灯闪了一下,然后恢复了光明。
应急灯也亮了,安全指示牌重新发出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