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梢在她大腿内侧缓缓画圈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温晚浑身发麻。
“妹妹,你太擅长用你的脆弱当武器了。”陆璟屹俯身,嘴唇贴近她耳廓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但你要记住,你的脆弱,你的眼泪,你所有的表演,都只能对我一个人。”
“别人多看一眼,我都觉得是玷污。”
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,滚烫,带着某种压抑的怒意和更深的占有欲。
温晚闭上眼睛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她知道,今晚不会轻易结束了。
陆璟屹直起身,走回推车边。
这一次,他放下了皮鞭,拿起了那个银色的按摩棒。
按摩棒造型简约,线条流畅,像某种高科技产品。
但顶端那些细小的凸起,在灯光下闪着令人恐惧的光泽。
陆璟屹打开开关,最低档,轻微的嗡鸣声在寂静中响起,像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他走回来,停在温晚面前。
没有立刻用,而是先解开了她衬衫剩下的扣子。
第一颗,在锁骨下方。
他的指尖冰凉,隔着薄薄的丝绸碰到她温热的皮肤。
温晚的呼吸滞了一拍。
她的蓓蕾在衬衫下已经挺立,小小的凸起顶着湿透的丝绸布料,此刻被他的指节无意间蹭过,敏感的神经像被电流击中,酥麻感窜上脊椎。
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,随即又死死咬住嘴唇,把那点声音咽回去。
陆璟屹抬眼看了她一眼。
他的眼睛深得像夜里的海,表面平静,底下却暗流汹涌。
他没说话,只是继续解第三颗扣子,温晚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理,能闻到他手上残留的雪茄烟丝和高级皮革护理油混合的气味,那气味混进她自己的汗味和血腥味里,变成一种诡异的、亲密又暴力的混合物。
第三颗扣子解开时,衬衫彻底失去了支撑。
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,像褪去的第二层皮肤。
先是肩膀,丝绸从肩头滑下,露出圆润的肩线和清晰的锁骨。
然后是胸口,湿透的布料缓缓剥离,那两个早就挺立的粉嫩花蕾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因为冷和紧张而缩得更紧,像初绽的樱花花蕾。
最后是腰腹,衬衫彻底离开身体,无声地堆迭在她脚边,像一朵凋谢的白色睡莲。
温晚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灯光下。
无影灯从头顶垂直打下,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。
她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惨白光线里几乎透明,能看见皮下的淡青色血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