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眼泪混着生理性的口水从眼角嘴角滑落,吞咽下那种濒死的眩晕与……被绝对掌控的快感。
顾言深的喉结,在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衬衫领口下,极其缓慢地、重重地滚动了一下,像吞咽下一块烧红的炭。
他知道她的身体。
太知道了。
在那无数次催眠引导的深度放松和创伤修复中,这具身体在他面前毫无秘密。
他知道她锁骨下方有一处极度敏感,亲吻时会让她肩膀轻颤。
知道她腰侧曲线凹陷的弧度,手指按上去她会不自觉地弓身。
知道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多么娇嫩敏感,微微发热的掌心贴上去,就能激起一片可爱的粉色颗粒。
更知道,那隐秘的花园入口,如何从羞涩的闭合,到在他声音和指尖的引导下,缓缓渗出晶莹的露水,内壁如何从紧绷到柔软地包裹。
知道那颗藏匿在花瓣顶端的珍珠,需要怎样循序渐进的抚弄,才会从沉睡中苏醒,硬挺充血,轻轻一碰就让她脚趾蜷缩。
他知道她能承受多少。
也知道,陆璟屹那样的人,会给予多少。
是冰冷的、带有惩罚性质的惩戒?还是滚烫的、以占有为名的、漫长而细致的酷刑?
无论是哪种,顾言深都能在脑海中精准地还原出画面。
想象到陆璟屹如何用技巧和力量,将可能的不适甚至痛苦,拧成扭曲的、极致的愉悦,一遍遍冲刷她的理智堤坝,直到她溃不成军,失声哀求,彻底融化在那片由他制造的欲海里。
光是想象陆璟屹压着她,汗湿的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脊,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后,手臂铁箍般锁着她的腰,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凿进她身体最深处,而她在他身下破碎地承欢,发出被捣碎般的呜咽——
顾言深镜片后的瞳孔就骤然缩紧,缩成针尖般冰冷的一点。
呼吸的节奏,乱了零点一秒。
就这零点一秒的失控,像精密钟表内部一颗齿轮的错位,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一股暴戾的、混杂着嫉妒、愤怒、以及某种更深沉黑暗欲望的洪流,冲垮了他一直以来用理智构建的堤坝。
他嚯地站起身。
动作毫无预兆,甚至带着一种凌厉的决绝。
白大褂的下摆因这突然的动作而扬起,划开空气,带起一阵冰冷的、混合着雪松与消毒水气味的微小旋风。
温晚似乎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抬起朦胧的泪眼望向他。
眼眶还红着,蓄满将落未落的水光,眼神像受惊的林中小鹿,湿漉漉的,满是茫然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