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扣,金属撞击声清脆。
拉链被拉下的声音,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格外……具有威胁性。
那早已在布料下勃发怒张到极致、几乎感到疼痛的男性性器,瞬间弹跳而出,赫然呈现在温晚涣散失焦的视野边缘。
尺寸惊人地粗长,紫红色的柱身上筋络虬结盘绕,充满暴力美感。
硕大浑圆的龟头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,铃口处已经渗出大量透明的腺液,在诊疗室冷白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。
它怒张着,昂首挺立,散发出滚烫的、近乎灼人的热度和纯粹雄性暴力的威慑感,彰显着其主人此刻高涨到极致的欲望和亟待发泄的占有欲。
顾言深就着前后两个穴口混合的、粘滑的体液作为润滑,将自己滚烫硕大的龟头,抵住了她后方那被手指短暂开拓过、此刻仍在微微瑟缩张合的、娇嫩红肿的穴口。
龟头的热度烫得她一哆嗦,涣散的意识被拉回一丝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能进那里……顾言深……求你……真的不行……”
温晚只剩下本能的、带着剧烈哭腔和颤抖的哀求,身体却因刚才那灭顶的高潮而瘫软如泥,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徒劳地摇头,眼泪滚滚而下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任何安抚。
就着刚才手指开拓出的那点可怜的湿滑,将龟头牢牢抵住那翕张的、紧致到极致的穴口,腰身猛地向下一沉,以一种近乎凶狠的、贯穿的姿态,强势顶入!
“呃啊啊啊啊啊——!!!!”
温晚的惨叫短促、凄厉,仿佛灵魂都被这一下顶出了窍。
身体被彻底贯穿的、撕裂般的胀痛和可怕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彻底发黑,耳畔嗡鸣一片。
太大了……太深了……那里根本不是用来承受这个的……好痛……要被撕开了……
后穴的内壁被撑开到极致,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那粗长可怕的巨物强硬地熨平,死死地、严密地裹缠住侵入的异物,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紧致感和持续不断的、被撑裂的痛楚。
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……却有一种诡异的、被彻底填满、甚至被塞爆的、扭曲的满足感。
仿佛身体某个一直空虚的、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落,被这样野蛮地、不容拒绝地占据了。
顾言深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后穴极致的紧致和高温,几乎要让他瞬间丢盔弃甲。
那内壁剧烈地、痉挛般地收缩吮吸,带来的快感猛烈得惊人。
他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跳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