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骨的话语让温晚的脸颊瞬间涨红,羞辱感和一种奇异的战栗同时席卷全身。
她挣扎起来,双手抵在他胸膛,“放开我!洛伦佐,你疯了!这里是陆家的地盘!”
“正因如此,才更刺激,不是吗?”洛伦佐不仅没松手,反而将她搂得更紧,低头,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脖颈,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身上的味道……还是那么干净,那么冷,像月光下的雪。”
“可我知道,里面藏着多么烈的火。”
温晚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如石,但那句火字落下时,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。
羞辱、恐惧、还有被赤裸裸点破伪装后的恼恨,以及……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隐秘的颤栗。
“放开。”她再次挣扎,这次声音更冷,却因为被他紧扣着腰肢而显得力道不足,“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危险的游戏。陆璟屹随时可能……”
“陆璟屹?”
洛伦佐打断她,终于抬起头,近距离凝视她的眼睛。
他眼底翻涌的墨色几乎要将她吞噬,那里面的欲火、不耐、以及一丝被压抑了整整一个多月的焦躁,此刻再也无需掩饰。
“那个把你当金丝雀锁起来,自己却在意大利焦头烂额的男人?你以为他为什么今晚不能出现在这里,亲手挽着他的妹妹展示给所有人看?”
他的指尖用力,掐着她的下巴,让她无法移开视线。
“因为我,温晚。”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,声音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,“我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,调动了埃斯波西托家族在欧陆积累三代的人脉和筹码,像疯狗一样咬着他在南意的港口项目、北意的并购案不放,逼得他分身乏术,不得不滞留米兰。”
“我砸进去的钱、人情、甚至触犯了一些我平时不屑触碰的灰色地带,才换来他今晚的缺席。”
他的嘴唇几乎贴上她的,气息灼热,“你以为我从意大利连夜飞越半个地球,就为了来这个无聊的宴会上喝一杯香槟?”
他笑了,那笑容没有温度,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和控诉。
“不,我的月光。我是来讨债的。”
“讨你在电梯里欠我的那一次,讨你送我那束该死的、让我一个月都没睡好的白色鸢尾,讨你明明勾起了火却想转身就跑的这笔账。”
温晚的瞳孔因为惊愕而放大。
她知道陆璟屹在意大利的项目遇到了棘手的阻力,隐约猜到可能和洛伦佐有关,却没想到对方投入如此之大,动机如此之……直接而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