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臀瓣。
他从后面再次进入,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角度也更为刁钻。
他俯身,吻着她汗湿的背脊,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,狠狠揉捏把玩着她晃动的双乳,胯下则开始了新一轮不知疲倦的征伐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轻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温晚趴在沙发上,脸埋在柔软的靠垫里,声音闷闷地传出,却比之前更加娇媚放浪,不再刻意压抑。
沙发随着身后男人凶猛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“深?这才到哪里。”洛伦佐喘息着,动作又快又狠,每一次进入都恨不得将她顶穿,“我要让你记住,今晚是谁在操你。”
“记住这根东西的形状、温度、还有它是怎么让你哭出来、喷出来的!”
他一边凶狠地撞击,一边俯身在她耳边说着下流却滚烫的情话,“看,我的月光女神,现在浑身都是我的味道,我的汗,我的精液……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……”
他的手抚过她汗湿的腰窝,揉捏她挺翘的臀瓣。
“都打上了我的标记。陆璟屹关得住你的人,关得住你这副被我操熟了的身体吗?嗯?”
粗俗的话语刺激着温晚的神经,混合着身后凶悍的贯穿,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快感再次汹涌而来。
她扭动着腰肢,主动向后迎合他,发出甜腻的呻吟,“啊……再重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顶到了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她的迎合彻底取悦了身上的男人。
洛伦佐低吼一声,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,让结合处暴露得更加彻底,撞击得也更加用力,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厅里回荡。
两人像不知疲倦的野兽,在沙发上纠缠、起伏。汗水交织,喘息相闻。
“说,是谁在干你?”洛伦佐一边狠干,一边拍打她的臀,留下浅红的指印。
“是……是你……洛伦佐……啊!”
“陆璟屹这样干过你吗?嗯?在他那个漂亮的笼子里,他有没有这样,把你干得哭出来,干得求饶?”
他的问题尖锐而充满占有欲,撞击的力道也随之加重。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只有你……啊!只有你这样……干我……操我……”
温晚被顶得话语破碎,顺从地回答着,身体却诚实得可怕,层层迭迭地绞紧他,像是要把他吞进去。
“很好。”洛伦佐满意地低喘,俯身贴近她汗湿的背脊,吻着她肩胛骨,“以后别人操你的时候,也只准想我。”
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,找到那颗肿胀的小核,技巧娴熟地揉捏按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