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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滚烫的手,毫无预兆地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猛地贴上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。
“!”
温晚的呼吸猛地一窒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、几乎被掌声完全掩盖的抽气。
那手掌的温度高得吓人,与之前洛伦佐在休息室里留下的、带着情欲余温的触感截然不同。
季言澈的手掌更宽厚,指腹和虎口带着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薄茧,粗糙的质感摩挲着她细腻的腿肉,激起一阵混合着惊惧与羞耻的战栗。
他……他要做什么?
这个念头刚刚升起,答案就以最粗暴的方式降临。
那两根修长却有力的手指,精准地找到了她腿根尽头、那处被薄薄蕾丝包裹的柔软缝隙。
甚至没有半分犹豫或探寻,指尖抵上那早已被洛伦佐的体液浸得湿滑黏腻的布料中央,然后,狠狠向旁边一扯!
刺啦——
一声极其细微、但在温晚听来却如同惊雷的撕裂声。
那层本就因承受过激烈性事而变得脆弱的蕾丝底裤,在季言澈毫不怜惜的力道下,应声而裂。
冰凉的空气瞬间毫无阻隔地灌入她最私密羞耻的领域,激得那片敏感的软肉猛地一缩。
紧接着,是更可怕的触感。
他的手指,带着外面夜风的微凉和她裙内自己体温的温热,直接、粗暴地贴上了她裸露出来的、湿得一塌糊涂的花唇。
“嗯……!”
温晚的牙关瞬间咬紧,下唇被牙齿磕破,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。
她浑身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小腹剧烈地抽搐了一下。
聚光灯打在她脸上的光热得发烫,可她却觉得从脊椎尾骨窜上一股冰冷的寒意,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洛伦佐留在她体内的东西,那些浓稠的、带着他独特气息和体温的液体,正因为她身体突然的紧绷和季言澈手指的触碰,而从微微松开的甬道口被挤压出来一些,黏腻地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肌肤,缓缓向下流淌。
温热,滑腻,带着强烈的、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存在感。
而这流淌的感觉,在聚光灯下,在她必须保持静止站立姿态的此刻,被无限放大。仿佛那不是几滴体液,而是滚烫的岩浆,正沿着她的皮肤烧灼出屈辱的痕迹。
季言澈的手指就停在那里,没有立刻深入,而是像在审视,在评估,在品尝这份由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战利品。
他的指尖甚至故意在她湿滑的花唇外缘轻轻刮蹭了一下,将那正在流淌的液体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