栗的嫣红。
不是粗暴的吮咬,而是先用舌尖略显生疏地描绘形状,绕着顶端打转,轻轻弹拨,然后才缓缓含入温热的口腔,用唇舌有些急切却努力温柔地包裹、舔舐、吮吸。
他吸吮的节奏起初有些乱,但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呻吟的反馈,才逐渐找到令她愉悦的规律。
另一边,他的手指也没闲着,指腹揉捏着另一颗红樱,时轻时重,带起另一波难言的快感。
温晚彻底迷失了。
胸前传来的、被珍重却略带笨拙对待般的快感,与方才腿间被迫承受的、带着羞辱的高潮截然不同。
这是一种缓慢的、渗透式的、从皮肤直抵骨髓的酥麻和愉悦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季言澈微湿的发间,不是推拒,更像是无助地攀附。
季言澈耐心地伺候着她的柔软,直到两颗红樱都变得湿漉漉、肿胀不堪,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,唇舌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。
礼服和衬裙被他彻底褪到了腿弯。
她身无寸缕地躺在地毯上,只有腿心被凌乱的白色布料半遮半掩,更添淫靡。
季言澈跪在她双腿之间,目光灼灼地看着那片他刚刚才肆虐过的、此刻依然泥泔微肿的幽谷。
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,色泽嫣红,因为之前的激烈和持续的湿润而显得水光淋漓,爱液混合着些许浊白,正从翕张的穴口缓缓渗出,沿着腿根滑落。
季言澈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,这一次,没有用手指插入,而是用指背,极为轻柔地、顺着那湿滑的缝隙,从上至下,缓缓抚过。
仅仅是这样一个触碰,温晚就剧烈地痉挛起来,花穴猛地收缩,又涌出一股热流。
“这么敏感?”季言澈的声音哑得厉害,带着情动的喘息和一丝满足的喟叹,“那一会可要怎么办啊……”
他俯下身,再次吻住她,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深入,更缠绵,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,将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呻吟都吞入腹中。与此同时,他的手指,终于再次探向了那湿热的源头。
但不是一根,也不是粗暴地闯入。
他的指尖,先是极为耐心地、在外围打转,沾满了滑腻的爱液,然后,用一根手指,抵住了那不断收缩的穴口。
没有立刻进入,而是用指腹,极其缓慢地、打着圈地按摩那圈紧致的嫩肉,按压着周围敏感的小凸起。
“放松,晚晚。”他的唇移开,贴着她的唇瓣低语,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腰侧,带着安抚的意味,“别怕,这次不欺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