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那手柔弱无骨地滑下来,轻轻抓住了他一丝不苟系着的领带。
然后,她俯下身。
这个动作让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顾言深脸上,她带着高潮后特有沙哑和慵懒的声音,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耳膜。
“顾医生……伺候得真好……”
下一秒,她轻轻吻上顾言深的唇。
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入、缠绵、难舍难分。
她像品尝美酒般舔舐着他唇齿间属于自己的味道,又将自己的气息渡给他。
在唇舌交缠的间隙,温晚的身子,却慢慢地、带着某种刻意的诱惑,滑落下来。
最终,她也跪在了他面前,与他面对着面,膝盖抵着膝盖。
另一只空闲的手,灵巧地探向他的西装裤。
拉链被拉开的细微声响,在此刻寂静的花架下清晰得骇人。
顾言深身体一僵,闷哼一声。
他没想到她会主动至此。
当那早已坚硬如铁、青筋暴起的灼热巨物被她微凉的小手握住,从束缚中解放出来,甚至因为过于激动而猛地弹跳起来,啪地一声轻响打在她手背上时,顾言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又远离了一大截。
温晚低低地笑了,手指圈住柱身,上下滑动了一下,感受着那惊人的尺寸、搏动的血管和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。
她凑近他耳边,吐气如兰,小声呢喃,“顾医生……你好兴奋……都湿了……”
顾言深知道她是故意的,是在挑衅他岌岌可危的自制力。
他没说话,只是用那双幽深的眼睛看着她,镜片后的眸光翻涌着惊人的欲望风暴。
他猛地抬手,扣住她的后脑,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,将她的调笑和挑衅都吞入口中。
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,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。
温晚却毫不在意,甚至热情地回应,唇舌交缠间,她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。
她生涩却大胆地套弄着,时而用掌心摩擦滚烫的顶端,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敏感的系带,时而又收紧手指,快速地在柱身上滑动。
她感觉到手里的巨物在她掌心不断胀大、跳动,也听到了顾言深压抑在喉咙深处的、性感到极致的喘息。
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,像最烈性的催情药。
温晚的套弄越发卖力,指尖的节奏也渐渐熟稔起来,甚至会用拇指的指腹去碾压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小圈。
顾言深几乎要被她这生涩又大胆的侍弄逼疯,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,汗水沿着紧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