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却更重地顶了她一下,撞得她又是一声呜咽。
“是吗…原来是…是我的错?”她忍不住呻吟,手指攀上他的肩膀,语句断断续续地控诉,“那阿寂说我…一边吃着你,一边…啊…想别的男人…是、是什么意思……”
“……就是字面意思。”他喘息着,低头含住她颈侧一小块肌肤,轻轻吮吸舔舐,留下湿热的印记,“你听着他们的事,身体都在抖……我心里不舒服。”
他坦率得近乎直白,不加掩饰的醋意和依赖,直直地撞进温晚心里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让你……只看着我。”他的手臂收得更紧,像是怕她跑掉,语气里那份可怜的依赖感几乎要溢出来,与他凶狠侵占的动作形成极致反差,“温晚……哄哄我。”
“哄……哄你什么?”
温晚被他这副干了坏事还先告状的小狗模样弄得心头又软又痒,故意反问。
“哄我……说你最喜欢阿寂了。”他抬起脸,浅灰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,长睫上似乎还沾着一点情动的水汽,神情是那种近乎圣洁的纯然,可说出的话和身下持续不断的、越来越深的顶弄,却完全背道而驰,“说……说只想被我……这样。”
他说这样时,腰腹猛地向上一顶,粗长的性器以刁钻的角度研磨过她体内最要命的一点。
“啊——!”
温晚尖叫出声,快感如海啸般席卷,几乎将她吞没。
她彻底丢盔弃甲,残留的理智被他这清纯又放荡的索取击得粉碎。
“喜、喜欢……最喜欢阿寂了……”她哭喊着,语无伦次,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每一次进攻,“我的阿寂……又好看……又厉害……啊……”
“操的我好爽……阿寂……只想…只想阿寂…呜…好深……慢一点……求你……”
得到想要的哄骗,封寂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近乎满足的笑意。
但他并没有因此放缓攻势,反而像是得到了鼓励,动作越发凶狠起来。
他换了个姿势,将她微微放倒在宽大的座椅上,自己覆身上去,掐着她的腰,开始了更猛烈、更持久的撞击。
“温晚……再说……”他喘息着,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,声音依旧带着那种奇异的、清冷的渴求,“说阿寂最好……说只要阿寂……”
温晚被他磨得又痒又麻,快感层层堆迭,理智都快被撞散了。
她只能断断续续地,顺着他的意思,说着那些平日羞于启齿的、哄人的话。
“阿寂最棒了……嗯……那里……好舒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