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个独立院落,彼此由木质栈道相连,私密性极佳。
“封先生,温小姐,岛屿已按您的要求全面封闭,服务人员会保持在最低限度,并只在需要时出现,确保二位的绝对隐私。”
管家低声汇报后,便躬身退下,消失得悄无声息。
偌大的世界,仿佛真的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
温晚欢呼一声,连行李都顾不上,踢掉脚上的软底鞋,赤脚踩上被阳光晒得微烫的木质平台,然后噔噔噔跑下台阶,冲向那片仿佛触手可及的、果冻般的浅海。
细白柔软的沙子没过脚踝,温热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里。
她跑到水边,海浪温柔地涌来,亲吻她的脚背,带来冰凉的舒爽。
她忍不住提起裙摆,小心翼翼地往更深一点的地方走了几步,让海水漫过小腿。
“阿寂!快来看!水好清!有小鱼!”
她回头,兴奋地朝还站在平台上的封寂招手。
封寂双手插在亚麻长裤的口袋里,就那样静静地站着,目光追随着她在沙滩上雀跃的身影。
阳光将他白色的衬衫照得有些透明,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。
海风拂动他额前的碎发,浅灰色的眸子映着碧海蓝天,少了雪原的空寂冷冽,多了几分属于此地的、柔软的专注。
他没有立刻过去,只是看着她像发现了宝藏的孩子,一会儿蹲下来戳戳被海浪冲上来的贝壳,一会儿又去追逐一只横行的小螃蟹,裙摆和长发在风中飞扬,笑声清脆地散落在海浪声里。
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平静而充盈的感觉,慢慢浸润了他的四肢百骸。
不再是祭司洞观命运时的悲悯与疏离,不再是初尝情欲时的无措与沉沦,而是一种脚踏实地的、拥有着具体温暖的归属感。
他的命运,他的救赎,他的枷锁与珍宝,此刻正在阳光下,为他一个人,展露最鲜活明亮的笑颜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缓步走下台阶,踏着温软的沙子,走到她身边。
温晚正好捡到一个完整的、带着彩虹光泽的贝壳,献宝似的举到他眼前,“看!漂亮吧?”
“嗯,漂亮。”封寂点头,目光却落在她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、笑容灿烂的脸上。
“敷衍。”温晚皱了皱鼻子,把贝壳塞进他手里,“送你了!定情信物!”
封寂握着那枚还带着她体温和海水咸湿的贝壳,指尖微微收拢。
很轻的东西,却让他心口沉甸甸地发烫。
温晚已经转身,又朝着岸边的棕榈树林跑去。
“我们去那边看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