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威压。
“亚历山德罗。”洛伦佐的声音不高,却像带着冰碴,“注意你的称呼和态度。温晚是我的未婚妻,未来埃斯波西托家族的女主人。”
“你该称呼她表嫂,或者至少,温晚小姐。”
亚历山德罗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虚假而冰冷,“表嫂?真是动听的称呼。不过……婚礼似乎还没举行,不是吗?法律上,她还只是温晚小姐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越过洛伦佐的肩膀,落在温晚脸上,那双玻璃珠似的眼睛里,恶意几乎要溢出来,“温晚小姐,欢迎来到埃斯波西托家。希望这栋古老的房子,和房子里的人……没有让你感到不适。”
他的话听起来是欢迎,却字字带着刺。
暗示房子的阴森,暗示人的复杂,更暗示她这个外来者的格格不入。
温晚感觉到洛伦佐身上的肌肉瞬间绷紧,怒意几乎化为实质。
她轻轻反手握了握洛伦佐的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然后,她从洛伦佐身后微微探出身子,迎上亚历山德罗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。
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标准的、无可挑剔的、带着淡淡疏离和一丝恰到好处困惑的微笑。
眼神清澈,姿态得体,仿佛完全听不懂对方话语里的机锋,只是单纯回应问候。
“谢谢你的欢迎,亚历山德罗……表弟?”她似乎不确定这个称呼是否正确,微微歪头看向洛伦佐,带着询问的依赖,然后才转回视线,语气轻柔,“房子很美丽,充满了艺术和历史的气息。洛伦佐把我照顾得很好,我没有什么不适。”
她的话四两拨千斤,既回应了欢迎,又点明了自己受洛伦佐照顾的地位,更用那种天真的语气,将对方充满恶意的话堵了回去。
亚历山德罗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显然没料到温晚会是这种反应,不是惊慌,不是羞恼,也不是强势反击,而是一种柔和的、却又带着明确边界感的得体。
这让他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准备好的后续刁难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洛伦佐的怒火因为温晚的应对而稍缓,他冷哼一声,不再看亚历山德罗,揽住温晚的腰,“律师在等了,我们走吧。”
他带着温晚,径直从亚历山德罗身边走过,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再给予。
擦肩而过的瞬间,温晚能感觉到亚历山德罗那双冰冷的眼睛,如同实质的毒蛇信子,舔舐过她的侧脸和后背。
直到走出餐厅,来到相对私密的书房走廊,洛伦佐才松开她,脸色依旧阴沉。
“看到了?”他低头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