嬉笑怒骂,皆由人操纵,自然不需要多余的情感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吧?”
姚青一愣,没想到顾悦会如此说,想了想才道,“不过,你说这个事,我倒是想起来,之前有一次我替她诊平安脉,发现她的身子比以往要好很多。”
“当时我还笑着提了句,说娘娘这段时日保养得当,她当时似乎有些紧张,只是挥挥手让人送我出去了。”
“结果后来再诊的时候,发现她的身子又如先前一般,我当时只以为是她因为之前好了些,所以又放松了警惕,现在看来,似乎另有隐情。”
“她自进宫后都是由你替她诊脉?”
顾悦听完姚青的话,意有所指地问道,“先前的你可曾看过?”
“其实,余贵妃进宫以后就很得皇上看重,所以她不愿意让我们过去的时候,都会跟皇上提,所以我们也不是每次都会为余贵妃诊脉。”
这本就是不合规矩的事。
但是天子之言,谁敢不从?
太医院也不会将这件事到处宣扬,自然也就没人知道那脉案上的康健之词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假账。
“所以说,余贵妃的身子到底如何,你们压根不知情。”
顾悦微微眯起眼睛,冷声开口。
“那你为何觉得,我先前的判断有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