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。
“当年那艘船上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心里比谁都明白!”
“出门在外,你偏生那一日要跟皇兄换衣衫,还哄骗本宫,说瞧瞧父皇从背影能不能猜出你们是谁!”
“这话,你拿来骗当初的我便罢了,可本宫已经不是当初的孩子了!”
“这江山,这龙椅,本来就是我皇兄的!”
“父皇早就亲口跟本宫说过,若不是你害皇兄惨死,如今轮得到你在这里对本宫指手画脚吗?”
“顾飞琼!”
皇上怒极反笑。
“那绝嗣药,是朕主动喝的!”
这么多年,太后一直以为是先帝蒙骗了皇上才会喝下这样的毒药。
甚至那些太医,也是被先帝留下的人给弄死的。
皇上不明不白地背了这么久的罪名,在这一刻,好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“父皇给朕下绝嗣药,朕知道,他是想让朕守着这江山,等着你的后代能够独当一面。”
“他知道你这个人狂妄自大,又极容易被挑唆生事,所以才会苦心为你谋划了一切。”
“可你呢?”
“你自以为是,暗中联络那些朝臣,甚至还故意捧杀陈鹤安,这些……你以为你瞒得过朕的耳目吗?”
“朕等的,可以是顾悦,或者是烨哥儿,亦或者你现在去寻个合适的人去成亲生子!”
“但绝不是陈鹤安那个骗子!”
长公主脸色变了又变。
她恨了皇上那么久,却从未想过他说的这些,可她绝不会认错。
所以,哪怕心里有了几分迟疑,但她还是梗着脖子开口。
“你说这些,无非就是想要安抚本宫而已。”
“皇上知道这些又如何?”
“陈鹤安就算是傀儡,那也是个听话的棋子,至少他不会违逆本宫的意思。”
“而且,你对他们那么好,他们怎么可能去对付你为皇兄报仇?”
“你以为,你默许本宫做任何事,就能弥补当年的罪行吗?”
“做梦!”
“琼华,这不是你我之间的恩怨,一旦朝堂乱了,那受苦的还是百姓!”
到这一刻,皇上和长公主已经算是彻底亮出了彼此的底牌,甚至还带了几分撕破脸的恨意。
“念在你我情谊上,你若是现在罢手,朕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烨哥儿性子温和,日后朕可以传位于他,到时候,他即便与你不亲近,也绝不会亏待你,你也依旧能够尊享荣宠,如何?”
“从皇兄被你害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