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做赌注,所以她沉着脸看向严兴,冷声开口。
“我自问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能值得严公子如此费尽心思,今日既然已经这般,还请严公子如实告知,否则,我也不介意与严公子鱼死网破。”
“性子还真烈。”
严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素秋,转动着手里的茶盏,缓缓开口。
“那个李掌柜倒是个聪明的,知道替你遮掩,可是镇南王妃最喜欢的并非这家铺子,突然换了地方,本就让人觉得奇怪,所以我不过是让人试探了一番,他果然不承认你在铺子里。”
“再加上这边的消息,那我找到这里来,也不足为奇。”
“而你要等的那个人虽然察觉到不对,但是我有银子,可以雇很多高手,你觉得她会是他们的对手?”
“你想让我怎么做才能放过她?”
素秋咬着后牙槽,冷声开口。
“只要你肯放过她,那我可以都听严公子的。”
“这样才对嘛!”
严兴笑了,似乎很满意素秋现在的回应,点点头开口。
“你放心,在没有让你顺从我之前,我自然不会动她,只要你愿意跟了我,到时候我自然立刻放人。”
“不过,你跟悦然郡主那么久,实在是狡猾得很,所以现在得拿出点诚意来才行。”
“现在走过来跪下,然后脱掉你所有的衣衫,只要你能做到,我……立刻就把人放了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