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道:“石居士,一言为定!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苏清宴乾脆利落。他心中自有盘算:身为陈家的大掌柜,终究是替人经营;近来与云裳夫人情意渐浓,自己这“长生人”的身份,註定无法长久相伴。若能留给她一笔泼天富贵,也算不负此情。
次日,?夜色依旧深重,万籟俱寂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。?桑吉嘉措践约而至,分秒不差,身后跟着几个沉默的身影,抬着沉重的木箱。苏清宴亦信守承诺,交出《黑日轮经》与《血海大手印》。?沉重的箱盖被掀开,在微弱的星光下,白银反射着冰冷的幽光,黄金则泛着沉甸甸的暖泽。?桑吉嘉措带来的几大箱白银黄金,沉甸甸地落入苏清宴手中。临别,两人相对而立,桑吉嘉措行了一个庄重的佛礼。苏清宴微微頷首,目送他携着失而復得的祕籍,身影融入浓得化不开的夜色。
???地下室练功房内温暖乾燥,石壁上光滑细腻是苏清宴当初经过细心的打磨。?苏清宴独自一人,将这笔惊人的财富——沉甸甸的白银与耀眼的黄金——悉数运回,牢牢锁进了他练功房下的隐祕地窖之中。
甫一踏入云裳夫人那幽静雅緻、縈绕着淡淡兰芷清香的庭院小筑,暖意与熟悉的馨香便如温柔的网,瞬间裹住了苏清宴连日奔波的风尘与修炼瓶颈带来的沉鬱。他脚步未停,循着那抹魂牵梦縈的身影,直入内室。
云裳夫人正临窗绣着一方锦帕,?午后的暖阳透过雕花窗櫺,在她低垂的侧顏和如瀑的青丝上镀了一层柔光,静謐如画。?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她指尖一顿,驀然抬首。四目相接,无需言语,?眸底积攒的思念便如春水决堤,汹涌而出。?她放下绣绷,脣角已不自觉扬起,起身相迎。
“回来了?”她的声音清柔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,是压抑的欢喜。
“嗯。”苏清宴应着,大步上前,不容分说地将她揽入怀中。?怀抱坚实而温暖,带着风霜的气息,却又无比安稳。?他深深吸了一口她发间的馨香,彷彿要将这气息刻入肺腑,?连日紧绷的心絃在这一刻悄然松弛。?“可想你了。”低沉的话语贴着云裳的耳畔,是独属于她的繾綣。
云裳夫人将脸颊轻贴在他胸口,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,?彷彿漂泊的舟终于归港,只觉无比心安。?她伸出手臂,环住他劲瘦的腰身,?指尖感受着他衣料下紧绷肌理的线条,无声诉说着同样的思念。?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,?时间彷彿凝滞,唯有窗外几竿翠竹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筛下的光斑在地面缓缓游移。
温存片刻,苏清宴才稍稍松开怀抱,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