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听越怒,杀意在心口翻涌,理智几乎要被彻底吞噬。
赫连雪!他仰天怒吼,我都这样躲着你了,你还不肯放过我!不把你碎尸万段,我誓不为人!
萧和婉带他去看儿子。叁年不见,小傢伙已经长到六七岁了。苏清宴蹲下身紧紧抱住儿子,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。他强忍着悲痛,对萧和婉说:林夫人,这叁年多谢您照顾云承。这份恩情,我石承闻这辈子都报答不完。
石掌柜别这么说,萧和婉轻声道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你能平安回来就好。只是你这叁年到底去哪儿了?
苏清宴把这几年的经歷细细道来,唯独略过了凌云窟的事。
第二天晚上,苏清宴驾着马车来到萧和婉住处,车上装着满满一箱白银和一箱黄金。
林夫人,他语气决绝,我要去杀了赫连雪。若我回不来,这些金银就当作您抚养云承的费用。若我能活着回来,往后就在您药店里帮忙,给您打下手。
说完这话,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,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。
苏清宴转身欲走,萧和婉却快步上前,将一枚冰凉的东西塞进他手里。
“拿着,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这是云裳临死时,从赫连雪腰间扯下来的。那女人以为做得天衣无缝,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?”
那是一块质地温润的玉佩,上面清晰的刻着赫连雪的名字,此刻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萧和婉凝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我和云承,等你回来。”
苏清宴紧紧攥住玉佩,指节发白。他什么也没说,转身大步离去,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剑,杀气凛冽。
陈府大门被他一道掌风轰开,木屑四溅。
“赫连雪——给我滚出来!”
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,震得整个陈府都在发颤。陈文轩和王雨柔匆忙从内堂赶出来,见他这副模样,陈文轩急忙上前:“承闻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苏清宴双目赤红,将叁年前烟波阁的惨事一一道来。每说一个字,他手中的玉佩就攥得更紧一分。
“整整八十叁条人命!”他的声音嘶哑,“赫连雪这个毒妇,今日不取她性命,我苏清宴誓不为人!”
话音未落,他已如虎入羊羣,赫连雪那些手下连招架之力都没有,转眼间就倒了一片。
“住手!”
陈彦鸿持剑赶来,护在闻声出来的赫连雪身前。“师父,”他横剑在前,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”
苏清宴看着他这副被矇在鼓里的样子,又是心痛又是愤怒:“鸿儿,你让开。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