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前面几人陆续摘下面罩,露出各异的脸庞。轮到苏清宴时,他立在原地,纹丝不动。
“脱啊,为何不脱?”那首领的戒心顿起,向前逼近一步,“快点,让我好确认再进去。”
四周的空气骤然凝固。苏清宴心中一沉,暗道不妙。他本想矇混过关,未曾想对方竟如此谨慎。
眼见那首领眼中疑色越来越浓,张口便要呼喝,苏清宴再不迟疑,脚下真气一催,身形已扑了过去,五指成爪,直取对方咽喉。
他不出手则已,一出手便是雷霆之势,不给对方任何示警的机会。
岂料那首领武功竟是出奇地高,在苏清宴出手的一剎那,他竟硬生生向后仰倒,一个“铁板桥”避开了这致命一击,同时口中厉喝:“有奸细!拦住他!”
其馀几名黑衣人反应极快,悍不畏死地扑了上来,刀光并起,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那首领则趁此空隙,一个翻滚便到了石门边,双手按在机关上。
“我去叫人,你们顶住!”他大喊一声,石门发出沉重的机括声,开始缓缓开启。他竟是要逃回地宫,再将石门关上,把苏清宴彻底隔绝在外。
围攻苏清宴的这些人,个个都是死士,武艺虽不及他,但那种不怕死的疯劲却也极是难缠。
苏清宴心中焦急,手上却不慢,掌风呼啸,指劲纵横,顷刻间便有两人惨叫着倒地,筋断骨折。但他要将这些人尽数解决,终究需要片刻功夫,而那石门已开了一半,首领的身影一闪而入。
“快去叫人,别管我!”一个被苏清宴掌力震得口吐鲜血的黑衣人,竟在倒地前猛地扑上,死死抱住了苏清宴的右腿。
苏清宴低头看了一眼,离那正在关闭的石门尚有四五米之遥。他当机立断,左手并指如剑,一道血红色的指劲破空而出,正是血魄参合指。
那道指劲凌空飞射,精准无误地穿透了那首领的右边肩胛骨。
首领一声闷哼,关门的动作一滞,但石门下落的势头并未停止。
苏清宴再发一指,将抱住自己腿的死士天灵盖射穿,那人身子一软,松开了手。可就是这片刻的耽搁,厚重的石门已轰然落下,彻底关死。
打草惊蛇了。
苏清宴立在门外,周遭是几具尚有馀温的尸体,黄沙之上,血跡迅速被风沙掩盖。
他清楚,此刻地宫之内必然已经警铃大作,再无潜入的可能。事已至此,上也得上,不上也得上!
他走到石门前,伸出右手,紧紧贴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