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康素来是个武痴,听得此言,又见柳小风那不甚牢靠的模样,心中不禁起了疑竇:“师父啊,您说的那望月神剑,究竟厉害不厉害。会不会是个水货。”
苏清宴抬手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:“混球。你孃亲那般高绝的武功,到你嘴里竟成了水货。”
“师父,我就是问问嘛。您看我舅舅这般稀里糊涂的,我心里也打鼓啊。”
柳小风一听外甥瞧不起自己,顿时不乐意了,胸膛一挺,决定要在外甥面前挣回顏面:“望月神剑。你可不知晓,那威力,当真是无敌。不信,你舅舅我下楼耍两招给你开开眼。”
说罢,他便洋洋得意地转身下楼,要去院中给这两个外甥好好瞧瞧。
陈彦康一听有热闹可看,顿时来了精神:“好好好。姐,我们快去看看,看看舅舅的望月神剑,究竟是不是水货。”
苏清宴望着叁人下楼的背影,眼神深沉。
一件困扰了他十五六年的旧事,悄然浮上心头。
不过眼下,还是先将柳小风的同伴找到纔是要紧。
翌日清晨,苏清宴入了紫宸殿偏殿。
他看着炼丹炉下那红蓝交错的火苗静静舔舐着炉底,思绪却飘到了别处。
他起身离了丹房,径直去找禁军教头宋教头。
将柳小风同伴失踪一事告之,请他务必帮忙寻访。
这宋教头与苏清宴颇有渊源。
他夫人连年生女,在这不孝有叁、无后为大的世道里,愁得他头发都快白了。
几年前,他走投无路,求到了苏清宴门下。
苏清宴只让他多吃几隻刚刚开叫的公鸡,用鸡汤泡服叁七粉,且叮嘱他
莫要日日与妻子在牀上翻云覆雨,需得隔些时日。
宋教头依言照做,后来果然得了个大胖小子,自此对苏清宴奉若神明,感激不尽。
此番见苏清宴有事相求,他自是满口答应,却又忍不住问道:“石太医,我有一事不明,困扰多年。”
苏清宴道:“何事?”
“为何。您当年让我多吃几隻未开叫的公鸡,用冰糖燉了吃,便能生子。”
苏清宴闻言,险些没笑出声来。
看他一脸茫然求知的模样,只好耐着性子解释:“宋教头,开叫的公鸡,代表此鸡已然长成,正是阳气最足的时候。让你多吃,便是为了补足你的阳气肾气。”
苏清宴见左右无人,便道:“宋教头,咱们也别站着聊了,边走边说。”
两人便在这诺大的宫城里,一面踱步,一面间谈。
“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