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乌雪翎的身形一滞,一股磅礴的气劲自她体内冲天而起,庭院中的落叶被无形之力捲上半空,盘旋飞舞。她湛蓝的眸子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,周身的气息节节攀升,最终稳固在一个全新的境界。
第叁式·定远疏勒,竟然就这么突破了。
乌雪翎自己都有些发怔,这道她苦苦追寻多年而不得的门槛,在与苏清宴合练的短短时日内,竟水到渠成般地跨了过去。她望向苏清宴,用那依旧生硬的汉话说道:“师父……你的悟性,灵台清明,远超常人。”
她本以为苏清宴所言自己天赋平平是谦辞,但现在看来,这简直是谬论!《九穹降獒录》对天赋的要求何其苛刻,苏清宴却能举一反叁,甚至在无意间引导着她的气机,助她衝关。
苏清宴收功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苦笑道:“夫人谬讚了。我这第五式·鸿都问难,还差得远呢。”
他确实感觉到了瓶颈,体内的真气运转到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节点,每前进一步都艰涩无比,需要耗费海量心神去推演。此刻的他,前所未有地渴望能闭关静修,一举衝破这关键的第五式。
然而,乱世容不得人有片刻安寧。
数日后,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彻底撕碎了汴梁城的平静。宋军在与金人的交锋中再次大败,金军铁骑长驱直入,兵锋直指中原腹地。宋钦宗被迫签下割让太原、中山、河间叁镇的耻辱和约。
朝堂之上,一片死寂,唯有几个老臣的泣不成声。
“陛下!不可啊!今日割叁镇,明日復割何地?金人狼子野心,永无饜足之日!”一位御史大夫涕泪横流,叩首于地。
“不割地,难道要朕的江山断送在朕的手里吗!”宋钦宗面无血色,龙椅上的他显得那般无助。
就在这时,一位正直的大臣出列,高声道:“陛下,臣举荐一人,或可解此危局!”
“何人?”宋钦宗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。
“大将军,石承闻!”
石承闻叁个字一出,满朝文武的反应各不相同。宋钦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对身边的贴身太监道:“快!传朕旨意,速召苏爱卿上殿!”
当苏清宴踏入大殿,将宋金交战的惨状与割地求和的内情全盘听完后,他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臣,反对。”
两个字,掷地有声,在大殿中回响。
“金人狼子野心,今天割了领土给他,日后他还会得寸进尺。”苏清宴的言辞慷慨激昂,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君臣的心头。
宋钦宗凝视着他,最终下定决心:“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