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钉子。
他将钉子拿到苏清宴眼前,声音如同毒蛇吐信:“认识这个吗?八荒钉。专锁天下武者奇经八脉,一旦钉入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说罢,他厉声喝道:“来人!扒了他的衣服!”
苏清宴猛地一挣,浑身铁链哗哗作响,那股虽被囚禁却依旧骇人的气势,竟让周围的几个金兵吓得后退了半步。
“怕什么!”黎其正怒斥道,“他功力全失,铁链锁身,不过是隻拔了牙的老虎!”
几个侍卫这才壮着胆子上前,粗暴地撕开了苏清宴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衣物,露出他佈满伤痕却依旧精壮的上身。
黎其正狞笑着,绕到苏清宴背后,拈起一根八荒钉,对准苏清宴的后心,用一把小锤狠狠砸下!
噗嗤!
长钉没入血肉,直透第五胸椎棘突下的心俞大穴!
“呃啊——!”
苏清宴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,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黎其正却毫不停歇,拿起第二根钉子,对准其后腰,再次砸下!
钉子精准地没入第二腰椎棘突下旁开一寸五分的肾俞穴!
“滋味如何?”黎其正凑到他耳边,阴惻惻地问道,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苏清宴的脸上肌肉因剧痛而扭曲,却硬生生挤出一个带血的笑容:“就这点手段?再来!他日我若脱困,必将你黎氏满门屠尽,鸡犬不留!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听到这疯狂的笑声,黎其正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:“好!我便看你还能笑多久!”
他拿起第叁根钉子,对准苏清宴的后腰正中,狠狠地钉入了命门大穴!
一根,又一根……
当数根八荒钉尽数钉入苏清宴周身各大要穴后,那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终于超出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,苏清宴闷哼一声,彻底昏死过去。
跪在一旁的徽宗看得浑身发抖,想起往事,终于鼓起勇气,颤声道:“黎其正……念在,念在朕当年对你父亲也算不薄,你就……放过他吧。他已经这样了,也逃不了……”
黎其正猛地回头,上前一把将徽宗推倒在地,恶狠狠地骂道:“闭嘴!你这亡国之君!再敢多说一句,信不信我连你也钉上八荒钉!”
徽宗吓得立刻噤声,再不敢多言。
这时,完顏晟从内殿走了出来,看到趴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苏清宴,皱了皱眉:“死了吗?”
他挥了挥手。
一名侍卫立刻端来一盆冰水,兜头盖脸地浇在苏清宴身上。
刺骨的冰寒让苏清宴浑身一哆嗦,竟悠悠转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