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復的气力,将石门缓缓关上。
“轰隆隆……”
沉重的声音在洞中回响。
他将那根巨大的钥匙插回原位,一切恢復了原样。
做完这一切,他不再留恋这满地的金山,只随意装了两隻麻袋,背在身上,匆匆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他不想让李迦云等得太久。
更不想让她,将一生都耗费在那间小小的野店里。
那不是人生。
下山时,他特意选了一条人跡罕至的险路。
崎嶇难行,却能避开所有耳目。
当他回到郑各庄那家客栈时,夜色已深,街上行人稀疏,但尚未到宵禁之时。
苏清宴走到柜檯前,随手扔下几锭银子。
银子撞在木质柜檯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掌柜的。”
掌柜的睡眼惺忪,一见那白花花的银子,眼睛立刻亮了,笑脸相迎。
“客官,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我对这郑各庄不熟,明日一早,劳烦你帮我买两头好驴。”苏清宴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好说,好说!”掌柜的将银子拢进怀里,“客官放心,明早保准给您牵来最强壮的驴子!”
翌日清晨,天还未亮透。
店小二果然牵来了两头高大结实的健驴,乌黑的皮毛油光水亮,一看就是能走远路的。
苏清宴很满意,又随手拋给小二一锭一两的碎银。
店小二喜出望外,连连躬身作揖。
“多谢客官!多谢客官!”
苏清宴不再耽搁。
他将两袋黄金重新用麻布裹好,分置在两头驴的背上,自己则骑上其中一头,催促着离开了客栈。
行至庄口,他心中不免有些提防。
这两袋黄金,分量不轻,若是被守卫的乡勇盘查,必然会引来天大的麻烦。
他并非怕事,只是不想节外生枝。
然而,他的担心是多馀的。
庄口的乡勇靠着门楼打着哈欠,对他视若无睹。
郑各庄本就是商旅往来之地,人流量极大,若是个个盘查,这生意也就不用做了。
一路无话。
当那间熟悉的野店出现在视线中时,苏清宴看到了一道孑然的身影。
李迦云就站在店门口,望着路尽头的方向,神情憔悴,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虑。
这几日,她显然没有睡好。
当她看到远处那个骑着驴、赶着驴的熟悉身影时,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弛下来,那颗悬着的心,也终于落回了原处。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