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心一把扣住。
五指张开,枯瘦如柴,好像只包的一层皮似的,但力气很大,完颜什古被何铁心拽得往前,低头的瞬间,她把黑渊般的嘴凑到她的耳边,“郡主,可要担心身体。”
完颜什古一愣,不解其意,何铁心却已松开手,嗬嗬干笑几声,如同幽鬼,然后把枯槁的手伸进宽大的袖中,取出一个黑色的小木盒。
“用这个吧,不然宫里的娘子可禁不住郡主折腾。”
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,完颜什古脸色一红,连忙朝四周看了看,好在无人,她不知道何铁心怎么知道,捏在掌心的木盒顿时烫人。
里面显然是某种房内秘药,完颜什古有点儿心焦,她不太想用这个,怕热性过烈,让赵宛媞受不住,但又舍不得把这东西还回去。
“盲婆。这......这个可会伤她?”
“是外用,”盲婆好像没发觉她的那点害羞,沙哑的嗓音发出难听的轻笑,她眯起浊白的老眼,意味深长,“不是那天的内服,需要郡主从那处将它......”
“我懂。”
赶紧打断她,完颜什古心虚地四下看,幸好,鬼青还没有来。
......
房内,床幔轻摇。
赵宛媞被强迫捆住,裹着软被丢在床上,好半天不得动,闷得冒汗。
脸颊因为热意升起两团粉晕,好容易等手臂的麻木过去,她才试着动了动,想从软被里出去。
然而,完颜什古把她裹得像作茧自缚的蚕,单露着头在外面,身上还捆着绳子,赵宛媞想要脱出身,不免要用腿,她费力地翻身,两条腿便朝软被另一头踢蹬。
“啊~”
力稍大,扯动麻绳,阴唇猛地被摩擦!
赵宛媞哪想得到完颜什古是从淫书里学的绑法,故意要绳子穿过她的腿间,只要她一动,绳子便跟着拉扯,卡进肉缝。
独留她一人,还要继续折磨,赵宛媞被这一下磨得不知什么感觉,微疼,又羞耻,臊得眼眶红热,眼角急出一颗泪。
不能再这么用力地蹬腿,否则还要被磨,赵宛媞屈辱地咬住嘴唇,这回不敢太大动作,轻轻地侧身,想要弯曲膝盖来顶松软被。
慢慢地曲腿,不能急,她竭力不去牵扯麻绳,可完颜什古学得挺快,捆法得淫书精妙,赵宛媞才把膝盖曲起,臀部便拉扯麻绳,粗糙的绳子立即从她肉缝里一扯!
“嗯......”
像是用绳子在肉缝里,前后拉动摩擦,她被完颜什古摸过一阵,身子敏感,穴心滴出几滴花液,不多不少,正好含在肉缝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