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可以击溃金贼,救出受苦的帝姬们。
赵宛媞这么相信着,于是,生的本能从绝望的死灰里无数次复燃,完颜什古说他们不一定死,就是还有活着的可能,只要她能从完颜什古那里套出信王和祈王关在何处便好。
“郡主,”揣住心思,赵宛媞进屋,努力克制对完颜什古的恐惧,将尊严束之高阁,藏起出卖身体的不情愿,眉眼敛得温柔,“今晚可要在这里过夜?”
“嗯,我确实无事。”
完颜设也马是个满口粗俗,一脑子色欲的男人,完颜什古最厌恶这种有根无脑,射精把少得可怜的脑液也射出去的蠢货,来赵宛媞这里就是为了躲个舒心。
但她不喜欢赵宛媞埋着头低三下四的讨好模样。
“赵宛媞,”站在她面前,完颜什古抬起她的头,要她看着自己,不必躲躲藏藏,“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,可我也不是蠢的。”
“你有所求,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她很美,如果不是笑得那么勉强,会更美,完颜什古想着,食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巴,调情又暗含敲打,意味深长,“所以,你不用跟我玩这种小把戏。”
“郡主......”
“学着乖一点。”
盯着她,危险的气息萦绕,她天生像是狼,狡诈凶狠,赵宛媞禁不住打颤,完颜什古唇角勾起一抹笑意,轻轻拥住她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,近乎冷漠地警告她:“别太过,别做愚蠢的打算,否则,我可不保证你能活着。”
好像逗弄一只掌中之物,因为她逃不脱她的掌控,除非长出翅膀飞走。
赵宛媞能猜出完颜什古的话,无非又是要杀,或是恐吓她,提心吊胆的日子过久,她逐渐麻木。谁知完颜什古说的是——
“不听话,晚上肏哭你。”
出其不意地伸手在她臀上捏一把,赵宛媞惊得一哆嗦,调情意味浓烈发腻,向来脸皮薄的帝姬禁不住脸热,然而其中的亲昵似乎大过威胁。
抬眼看,完颜什古十分得意,是有点儿恶劣,可绝没有恶意。
难言的别扭,奇特的疑惑,伴着微妙的心跳盘根错节,赵宛媞不由蹙了蹙眉,轻轻抿唇,似乎要陷入新的旋涡,但她很快惊醒,为之愕然。
完颜什古是金人,她把她当做玩物,怎可能......简直荒谬!
“待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没察觉赵宛媞的异样,光想着一会儿带她去的地方,赵宛媞肯定会喜欢,完颜什古自以为是的得意,比起时刻心惊肉跳的帝姬,她倒真的把心思朝荒谬的方向歪。
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