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腿不住打颤,身子一阵阵骚热。
震着,揉着,延续马背上的欢潮,水里瞧不见可爱的小花头发肿,完颜什古觉得遗憾,但要把清艳娇媚的帝姬玩透,不能操之过急。
要赵宛媞在自己手中绽放最美最艳的春色,光想她娇红脸,被高潮折磨得眼泪扑朔,两腿打开,穴心翻潮色,哭着喘着,娇滴滴地向她求饶,完颜什古便血脉膨胀。
她美极了。
咽了咽,完颜什古忽然加重力道,手指揉着阴蒂,奋力抖动十几下!
“啊哈~”
赵宛媞差点瘫软,阴蒂的狂潮来得极快,像是报复马背上没得到的欢愉,几乎是一瞬,尖尖的酸便从淫心冒出来,扎在阴蒂上,引得发肿发烫。
颤颠两下,一股爽意,淫心倏地夹紧,几滴春露泄,都化在水里。
其实,哪真是替她洗小穴,根本是为了自己泄欲,赵宛媞暗自想着,欢情如烟,她心头又拢上愁绪,不知该喜还是该愧。
倒不枉她的心思,完颜什古很容易上钩。
以为到此为止,趁欢情未散,情切欲浓,赵宛媞索性迎合到底,就着滚烫,乖顺地趴在完颜什古怀里,白臂勾住她的肩膀,软哝哝叫一声:“阿鸢。”
完颜什古一颤,耳朵通红,被掺情的软语打得头晕。
胸脯起伏,呼吸急重,完颜什古的确入了彀,心神飘荡,怀中帝姬软香袭人,好似一朵鲜妍欲滴的白牡丹,蕊心初红,玉露晶莹,胜得过世间千媚万娇。
心发软,语气跟着飘,“怎么了?”
“我,我想去岸上。”
再哄她一哄,赵宛媞思索怎么询问赵榛才好,偷摸着出神,忽然,感觉完颜什古松开了她,接着下腹被什么东西顶住,硬硬的,朝上昂起......
好歹知晓些男女房事,又赤身裸体,难免想到男子的器物,可眼前只有完颜什古,赵宛媞一震,眼睛都瞪大了,巨大的荒谬扑来,把她掀得呆愣。
市井传闻,世上有种人,天生雌雄同体,有女子的非乳,男子的阴茎。
莫非完颜什古也有器物么,赵宛媞乱想一通,好半天才意识到应该低头看看,她赶紧也松开完颜什古,朝下面看,只见是一根玉柱。
......总好过她突然长出男子器物。
腰上早系好皮革做的戴具,不过是赵宛媞没发觉而已,完颜什古脸色微微泛红,皱着眉,兀自摆弄这春宫淫具,显然是第一次用。
从皇宫后苑搜刮的不止珍宝奇玩,书画古籍,还有许多是些春宫淫具,收在大口箱里,完颜什古去库房翻找淫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