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同样憔悴苍白,宽大的衣袖也遮不住她手腕上的伤痕,设也马大胆地伸进她的领口,女子明显一抖,咬住嘴唇,眼里泪光盈盈,却不敢有丝毫反抗。
像是被刺到,完颜什古移开视线,闷头喝酒。
赵宛媞是不是也这样怕她?
到底是女子,完颜什古也被有意无意地忽略,设也马举杯,宴中的男人随声附和,开怀畅饮,对宫妇的动作也越来越冒犯,有两个已经去亲身边的女人。
完颜京在完颜什古旁边,也有两个女人作陪,却不敢惹他,完颜京根本不给她们触碰自己,眼底的嫌恶十分明显,像是发泄一样,一直绷着脸,凶神恶煞。
“阿妹,”完颜设也马忽然叫她,就着火光,肆意地打量完颜什古,眼神恶心得发粘,好像把完颜什古视作那些妓女,“你不点几个玩的吗?”
她是女子,却要她点陪同的宫妇玩乐,设也马就是想羞辱她,完颜什古心里冷笑,面上却是温顺的样子,正要答话,忽然听见完颜设也马说:“嘶,是不是缺人啊?”
来的亲信将领就这么多,完颜什古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,难道他发现赵香云......营中俘虏有多少,是死是活确实无人在意,但若赵香云是设也马看中的,那格外留意不是不可能。
设也马忽然看向完颜什古,晃着碗里的酒,色眯眯地:“昭宁,那个什么,啊对,茂德帝姬,听说赵佶的女儿里,她是最漂亮的,可我一直没见过。”
“哦,可能已经死了吧。”
完颜什古淡淡地回答,面不改色,事不关己,可设也马似乎不打算罢休,想了想一会儿,“死了吗?我记得当初她是被送给副帅吧,后来,后来......”
金军第一次南侵,完颜宗望偶然听说茂德帝姬非常美貌,便向赵桓索要,赵桓为保住汴京,同意将赵宛媞送给他。
不过未到金营,金军便北返,后来,二次南侵,汴京城破,赵宛媞沦为俘虏。
其实完颜宗望自己也不记得此事,何况他死了,完颜什古微微一笑,“我也不知道她是谁,但是能作陪的今天应该都已经到场。”
言下之意是赵宛媞要么死了,要么在陪席的宫妇当中,设也马沉默,他已经有点醉,眯着眼看完颜什古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昭宁,”突然,他没头没脑地蹦出一句,“不会是你把她藏起来吧?”
像是暗示,又像是威胁,完颜什古不由警觉,扶着膝盖的手微微紧张,但她依然笑了笑,“我说了我不认识她,一个俘虏而已。”
确实只是一个俘虏,没谁会在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