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真的走不动。”
又渴又累,她不知道赵宛媞为什么慌慌张张跑出来便要她收拾东西逃走,好似发生很可怕的事情,柳儿不敢多问。
在她天真的想法里,草屋比起简陋寒冷,连水都喝不上一口的金营,不知好多少倍。
“娘子,”咽了咽唾沫,柳儿望着前面黑漆漆的林子,很害怕,终究将憋在心里的话问出来,“我们为什么要逃走?郡主她对我们很好啊。”
没打没杀,还有吃有喝,柳儿对完颜什古已不像先前那般恐惧。
“她会杀了我们的。”
赵宛媞看着柳儿迷茫又有点埋怨的表情,听出她对完颜什古不再那么害怕,心中发凉,顿时撒手不再扶她,站起来,火折子的光照着她的脸,有不近人情的冷酷。
“你要是不愿意走,大可以回去伺候大金的郡主。”
扭头便要和赵香云继续往前走,柳儿吓得哭出来,再不敢啰嗦,忍着痛,连滚带爬,“娘子恕罪,婢子不是有意冒犯的,娘子,娘子......”
赵宛媞没理她,倒是赵香云于心不忍,将柳儿扶住,搀着她往前走。
如此一闹,气氛越是僵硬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没有人再说话,她们依着火折子微弱的光,又往前走了数里。
忽然,云遮住天上的月,连微弱的月光也消散,不知又走多久,出了柳林,来到大片荒田前面,几人相互搀扶着,向北边的草原走去。
寂寥无人,两声咕咕的鸣叫,赵宛媞手里的火折子终于噗的一声灭去。她慌忙挡住风,想让它重新燃起来,可再也吹不着火。
周遭陷入浓墨般的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,万籁俱寂,她们被遗弃在无人可知的荒地中,冷风吹过,赵宛媞禁不住缩了缩肩膀。
努力向前望去,却只有无尽的黑,窒息而压抑。
“姐姐,”赵香云轻轻抓住赵宛媞的手,她冷得哆嗦,手指僵硬冰凉,很努力才说出话来,“我们现在往哪里走才好?”
赵宛媞没回答,因为她也不知道,已然没有退路,无论是窥见她春情骚动的羞耻模样,还是刺杀未遂,哪一条都会让完颜什古起杀心。
目睹过她的手段,赵宛媞知道,完颜什古心狠,一旦动刀必见血。
张了张嘴,她想说继续往前走,却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赵宛媞诧然回头,一团红色的火在影影绰绰的密林里游动,正朝她们这边飞来。
很快,一匹浑身乌黑,四蹄雪白的马窜出柳林。完颜什古举着火把,疾驰到近前,居高临下,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,目光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