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于通过她寻求完颜宗望的支持。
“二哥,”她忽然道,“两位传召使者怕是等不及,你且去周旋片刻,命人奉些好酒好菜,我即刻写封密折,好让他们带回上京,呈给陛下交差。”
一下就能想到对策,完颜京暗道不愧是阿妹,他最不会舞文弄墨,赶紧去了。
完颜什古在帐中稍等片刻,估着兄长已经走远,才撩开帐帘,吹一声哨,像飞鸢的声音。
很快,一条人影迅速闪进帐中。
“郡主。”
府中安插在上京的眼线,果然跟着这次的两个使者来了,完颜什古开门见山,“近来上京可是有变故?”
“陛下身体抱恙,”亲信小声道,“但似不是不治之症,近来除了皇太后,宫中连召几个萨满面圣,我走之前,听说陛下身体大好。”
“还有,皇储迟迟未定。”
召萨满巫师,完颜什古想到他们诡异的通灵术法,以及漆黑腥臭,令人难以下咽的草药汁,不禁怀疑:可能完颜晟真的是病入膏肓,药石罔顾。
时日无多,但现在撒开手,为了皇位,他的儿子蒲鲁虎一定会反,然而朝中悍将尚在壮年,他斗不过的他儿子也斗不过,完颜晟恐怕是忧心忡忡,才会做此险行。
亲信又说些宫中和各府的近况,完颜什古一一记下。
其实,自世祖立国以来,各家各府都开始有不少暗线,明争暗斗是难免的,她了解的,别人未必不知道。
完颜什古并不想搅进这摊浑水。
按女真传统,嫡系兄弟相及,至幼弟然后归于兄嫡长子,如子死则传嫡长孙,现居上位的完颜晟,继位之初亦将储君位给自己的弟弟完颜杲。
然而完颜杲等不及即位便去世,诸班勃极烈之位当予世祖长子完颜宗干,可惜他本人虽有才干,却声望微弱,在完颜氏子弟中毫不起眼。
立国两世,完颜晟不免动父传子的念头,他虽然是皇帝,但功勋不显,加之朝中开国悍将云集,他几乎成摆设,想立长子蒲鲁虎,却还得看各将领的脸色。
相比,年仅十五岁的世祖长孙合刺更受这些元老的青睐,尤其是完颜宗翰。
父亲中意合刺,是想谨遵祖训,而位高权重的宗翰中意合刺,无非是他羽翼未丰,完颜什古很清楚,不过她根本无意在储君争议上殚精竭虑。
轻轻摩挲手中的诏书,想着那句让完颜设也马接任都总管,这看起来不像是完颜晟会下的决定,大概有宗翰的势力从中撺掇,完颜晟乐得看东西两路军互相牵制争斗。
完颜宗翰声望隆重,势力发展比东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