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一顿鞭子,慌忙四下避让,两人骑着马直入营中,方才勒缰停下。
完颜什古将牌往腰上一挂,翻身下马,唤来一名蒲辇。
“二王子在何处?可曾见他回来?”
那蒲辇尚未回答,一阵马蹄声响,完颜京当先冲入营内,高声叫道:“阿妹!”
神态焦急,满头大汗,两道剑眉锁到一处,这粗壮的汉子甚至等不及勒马便翻下来,疾步走到完颜什古面前,拨开那碍事的蒲辇,说:“出事了。”
凉陉城中的府衙竟掉下完颜设也马的人头,卡在后院那棵伞盖茂盛的梧桐树上。
辰时二刻,估摸着这位贵人该玩乐酒醒,小仆提一壶酒前来侍奉。谁知刚走到树下,忽听群鸦乱叫,掉下一颗血迹干涸的人头,正落在他怀里,小仆吓得魂飞魄散,当场晕厥。
过三刻才有人发现,同样被滚落在地的人头吓得屁滚尿流,哆哆嗦嗦,好半天才找到管事,将事情说了,管事连忙快马来寻完颜京通报。
“亏得我今早没去找獐子。”
獐子毛厚,这两日东奔西跑找药材,穿的那件狐裘被树刮破,完颜京想打一只獐子缝补狐裘,不想才带好猎弓出门,便碰见前来通报的管事。
他去凉陉府衙将人头妥善放好,兹事重大,马上来找完颜什古商议,完颜京将前因后果简要说一遍,突然发现完颜什古身上的披风不太对。
从火里闯出来,脸上都是黑屑,完颜什古特地擦过,已经看不出来,但后肩的伤就不这么好掩盖,完颜京才把手放在她肩上,便让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你受伤了?”
不能不联想到设也马的人头,“阿妹,难道又是那些异人?”
杀人于无形,死而复生,简直匪夷所思,完颜京顿时神情大变,紧张万分,他赶紧扫了一眼四周,然后护着完颜什古,将她拉到旁边的帐子里。
“伤到哪儿了?”
急要查看她的伤势,顾不得男女大防,完颜什古心中感动,但毕竟是自己的兄长,连忙往后退两步,道:“不碍事,只是一点烧伤。”
完颜京很快说起设也马的死,完颜什古装作吃惊,接着关联起之前的异事,神神鬼鬼的胡说一通,先把完颜京的怀疑引导那虚无缥缈的“凶手”身上。
“我天亮时正要去看父亲,不料半道遇到偷袭,那些人......”
装模作样的咳嗽一声,完颜什古早在路上想好了说辞,此番配合着受伤,天衣无缝,“二哥,我想那处一定是贼人的居所。”
完颜宗望昏迷不醒,完颜设也马死得蹊跷,完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