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别处,她头次露出这种微妙的表情,完颜什古感到古怪,再看看朱琏,虽然离得远,但显然是个身姿绰约的美貌娘子。
一瞬,她好像明白盈歌为什么留在这里。
原来犯了和自己同样的病,完颜什古也有点儿尴尬,自知没立场多问,干脆假装不知道,“今早赵宛媞过来,是不是和朱琏单独说过话?”
朱琏是赵桓的皇后,赵宛媞和她的关系肯定比和赵佶的嫔妃要亲近,果然,盈歌点头,说:“她们单独待了一会儿,但是没有说什么紧要话。”
暗里替朱琏撇清,完颜什古看她一眼,朝朱琏走去。
“郡主。”
未到近前,朱琏已小步从台阶下来,垂首屈膝,恭顺地向完颜什古作礼。
的确是个很懂得察言观色,识时务的女子,和其他反抗求死或者疯疯癫癫的娘子不一样,完颜什古已听盈歌提过,此番倒不意外,“免吧,我正有话要问你。”
径直步入禅房,寻处坐了,桌子有些小,只有两把方凳,盈歌看一眼完颜什古,没在她旁边坐下,而是站到她身侧,正好能看到朱琏的动作。
朱琏自去取水泡两盏茶送到桌上,方在完颜什古跟前跪下。
“奴朱琏,候郡主问话。”
依旧恭顺如初,敛眉垂眼,不捏一丝皇后的做派,面对灭去家国的金人,她既没有表露出仇恨,也不寻死觅活,表现可谓大出意外。
盈歌看着,悄悄捏了下手心。
“你可知道蝎吻?”
盯着朱琏的面容,完颜什古目光幽深,她在观察她的脸色是否显出毒素侵体的异常,然后平静地说:“此来自西蜀顾氏的独门秘药,以断肠草和活蝎为药,入体后,毒素残留不发作,等到女子与人交合时才会迸发。”
“与她交媾的男子染毒后,下根勃发不倒,口吐黑血而亡。”
“女子也不得活,两日后会毒发。”
害敌害己,自毁式的奇毒,完颜什古三言两语交代完,问朱琏:“幸存的女子当中,只有你的身上带有此毒,可知你身上的蝎吻是何人所下?”
死后惨状骇人,可朱琏从未听闻此毒,心中一惊,猝然抬头,说话都有些颤抖:“郡主是说......我的身上有蝎吻......有毒?”
“嗯。”
看一眼旁边的盈歌,盈歌与她极有默契,抿了抿唇,接着说道:“按理说,你应该已经毒发身亡,但是你活到了现在,那日验血,毒素仍然残留在你的体内。”
都知道北上途中会遭遇什么,盈歌不忍刺激朱琏,说得很委婉,可朱